上了郊劳台。
“宣旨吧。”朱翊钧身穿十二章衮服,带十二旒冕,对着李佑恭如此说道。
李佑恭一甩拂尘,向前一步走,两个小黄门快速拉开了圣旨,李佑恭吊起了嗓子,唱道: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”
“朕绍承大宝,抚驭八荒,夙夜孜孜,惟以武备安疆为念,不敢负祖宗托付江山之重。”
“昔,东瀛启衅,烽照朝鲜。卿挺剑从征,提一旅之师,驰援属邦,平壤先登,碧蹄骋锐,九战连捷,倭寇丧魄。血沃玄菟之境,功标汉江之碑。”
“及至潞王成丁就藩,卿扈送潞王舟泛沧溟,越万里鲸波,开藩金山,扬威绝域。波涛星月,皆鉴赤忱。”
“今,南疆不靖,安南窥衅;卿复总帅南洋,统楼船蔽海,旌旗指处,狂澜立靖。破郑栅于升龙,缚其渠魁;降阮主于顺化,戡定交趾,尤彰忠勇,使百年瘴病之地,复归王化之图。”
“太祖制爵以酬不世之功,今卿三涉重洋,两平巨患,足可昭示来兹。兹特晋靖海新昌侯,食禄一千二百石。”
“呜呼哉!鲸波浩淼,赖卿长剑澄清;日月高悬,照卿丹心汗青。尚其永笃忠贞,翊卫皇图,缕缕之忠,惟天可鉴!”
“累朝成宪,布德施惠,诏告天下,咸使闻知。”
“钦此。”
“臣叩谢隆恩,陛下万岁万岁,万万岁。”骆尚志再拜,三呼万岁。
骆尚志听出了一点东西来,他是靖海新昌侯,如果他现在出了意外,按照治丧的规矩,他可以以靖海国公之礼下葬。
陛下封了他侯爵,还给他画了个公爵的大饼,如果还有战功,封公也未尝不可。
陛下画大饼和别人画大饼不同,陛下画大饼一定会兑现,不是画个大饼骗人。
这饼,他骆尚志吃了!
“免礼免礼。”朱翊钧笑容满面,笑的依旧阳光灿烂。
李如松在旁边羡慕极了,羡慕骆尚志没有一个争气的爹,他爹李成梁就太争气了。
七十岁的人了,不在京师颐养天年,还在为大明开边,铁门关、温泉关都快建好了,建好驻军后,西域就一定是大明的囊中之物了。
只要李成梁不造反,他们家的国公位就板上钉钉,陛下都把李成梁封国公的圣旨、冠带等一切都准备好了。
李如松不服,他也很能打,他也可以开边,他也可以靠军功,给自家挣个国公做做,但轮不到他。朱翊钧在十王殿举行了大宴赐席,四品及以上都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