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有走卒贩夫,但走卒贩夫贩的东西,连一点肉都没有,那代表工程存在巨大问题;
如果有肉有饭,那代表着工程进度良好;如果还有酒卖,那就不得了了,那代表着工程一定会保质保量,甚至提前完工。
这套观察法,王崇古走后,就没人用了,朱翊钧又亲自把它捡了起来,是真的很好用很好用,适用于一切鼎工大建。
葛公在时,亦不觉异,自公殁后,不见其比。
王崇古也是类似,他活着的时候,科臣们都在骂他奸臣,他也不反驳,本就是奸臣出身,他也无法反驳,等到他真的走了,科道言官反而怀念起了王崇古的高效。
没了王屠户,朝廷只能吃带毛猪了。
当然,对于王崇古的私德,科臣们只能避而不谈。
朱翊钧带着张居正和戚继光、文武百官参加了京广驰道通车的典礼,典礼进行的非常盛大,这也的确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儿,朱翊钧和张居正聊了下科臣们说王崇古办事高效的事儿,张居正对这个说法很赞同。王崇古要是不能干,张居正还能容得下他?早就把他打倒打臭了,还能让他在京堂做贵人?主要是皇帝能制得住王崇古,张居正才乐见其成。
戚继光出席典礼,则是因为大明专门设立了驰道兵,眼下大明所有驰道都由军管,驰道兵负责驰道的一切运维,所以戚继光必须出席。
二位已经逐渐致仕,张居正是彻底大撒手了,戚继光则是因为陛下的军事天赋,还经常建言献策,但已经不视事了。
“先生,申时行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些?这海外有一点点资产,都不行,都得明年年底之前处理干净,否则视为不忠。”朱翊钧在典礼进入尾声的时候,和张居正说起了朝中的一些事儿。
申时行又在搞忠诚度审查了,他一次次的做,不厌其烦,现在他把目光看向了海外资产,在海外有资产则视为不忠。
逻辑有些抽象,又有些合理,他认为银子的去向,就是人心的去向,他既然把银子投在了海外,那心思就不在大明腹地了。
“臣不知其详,但臣以为该做。”张居正不知道具体的政令,但听陛下简单介绍了政令后,他觉得申时行做得对。
朱翊钧笑了笑,自己也是多嘴,张居正是保守派中的保守派,按照他现在的想法,他自己都算是反贼了,当初摄政推动万历维新,是对皇帝的不敬,清算反贼,在现在张居正看来,是理所当然必须要做的事儿。
“哪怕是在吕宋有些资产,也不行。”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