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殖民地、总督府之间的异同,朕看来看去,其实没什么不同,都一样,大明若是衰弱,这些藩属国的日子,也不好过,被人打,被人欺辱,被人消灭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。”朱翊钧叹了口气,其实历史也不止一次证明过了。
大明海外殖民地,就是藩属国的变种,大明衰亡,这些藩属国、殖民地都会崩解。
“突然之间,就觉得压力又大了一些。”朱翊钧面带轻松的说道。
“臣有罪。”侯于赵有些惶恐的请罪,陛下肩上已经扛着江山社稷了,海外殖民地这座大山又压在了陛下的肩膀上,这是罪过。
“没什么,压力越大,权力就越大。”朱翊钧倒是无所谓,相比较大明江山社稷,海外殖民地这点压力,真的很轻松。
朱翊钧和侯于赵聊了很多其他的事儿,尤其是地方财税,大明地方上的财税压力,其实得到了很大的缓解,尤其是地方官厂逐渐投入使用,让地方衙门捉襟见肘的府库,终于有了点存粮。
可刚有了点存粮,这些贪官污吏就盯上了这点来之不易的存粮,所以,大力反腐就是必须要做的事儿。侯于赵和陛下沟通结束后,告退离开。
朱翊钧对侯于赵相当的满意,侯于赵是个老实人,一个很有意思的事儿,侯于赵很少表现出读人的一面,一直都在踏踏实实的做事。
侯于赵是大明朝廷里少有的好人,他真的不坏。
朱翊钧开始下令张榜公告,和天下势豪对账,对着对着势豪们就察觉出了不对劲儿来,又被这些该死的读书人给骗了!
“气煞我也,气煞我也!他们抓着印把子,抓着朝廷的风向,就这么坑害我们!这些该死的狗官!狗官!”一个肥头大耳的势豪,穿着绫罗绸缎,愤怒无比的大喊着。
“抓着印把子了不起吗!”这位势豪愤怒无比的喊着。
姚光铭叹了口气,低声说道:“抓着印把子就是了不起,你小点声儿,小心隔墙有耳,被人给听去了,顺天府丞范远山,可是铁面无情,你要是被抓进去了,捞都捞不出来。”
“嘶。”这位势豪如同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下来,冷静了下来。
“胖陈,你也管管你儿子,整天花天酒地,十五岁的孩子,整天在青楼里泡着,脊梁骨都泡酥了,他要是能考的中科举,不也拿着印把子了吗?”姚光铭的面色格外忧愁。
这是每月一次的吴中商帮集会,这位势豪在这次黄金大风波中,损失惨重,简单而言,就是被皇帝割了一次,被百官割了三次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