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的稳重,大明皇帝的目光,看向太子的时候,更多一些。
四皇子朱常鸿要从归化城到胜州城,看大明最大的煤田,这个煤田是大明的能源中心,他在途径五原府时候,短暂驻扎了三天,收到了五原府知府的求助。
“一窝盘踞在阴山脚下的马匪,为祸多年,卫军缺少马军,不能剿灭,故此求助于缇骑。”骆思恭对朱常鸿详细汇报了情况,不是有了马匹就有了马军,骑兵仍然是当下最昂贵的兵种,因为确实难以培养。卫军缺少马军,而这些马匪,依靠着弓马娴熟,为祸乡野之间。
五原府虽然叫做五原府,但其实就是大明腹地一个县的规模,总计九镇一林场,丁口不过14万众,这样的人口规模,注定养不起马军,所以对这窝马匪,五原府是真的一点办法没有。
“骆叔觉得要不要帮忙?”朱常鸿询问骆思恭的意见。
骆思恭斟酌了片刻说道:“按理说我们只是路过,地方有麻烦,咱们不该多管,奏闻朝廷就是,可是这剿灭马匪,难就难在这里。”
“朝廷真的派了马军来,这些马匪就远遁数百里,不见其影踪,朝廷的马军走了,他们去而复返。”“咱们是途径,这些马匪没有跑,是个难得的好机会,殿下,臣以为,马匪,不得不剿。”“但,也请殿下慎重考虑。”
“那就剿!”朱常鸿没有丝毫的犹豫,他问骆思恭之前,其实也觉得该剿。
马匪都是狼崽子,钻到羊圈里,就是吃不了、带不走,也要全都咬死,闯进各乡寨之后,带不走的统统毁掉,把能杀的活物统统杀掉。
而这些马匪的理由是,投靠大明的草原人全都是长生天的叛徒,该死之人,他们是代长生天威罚。“我倒是要看看,长生天他有几个团营!”朱常鸿没有丝毫犹豫的说道。
骆思恭是皇帝陛下的陪练,现在保护朱常鸿,骆思恭还是觉得,骨子里,朱常鸿和陛下最像,朱常治那都是学来的,学来的样子,总是差了几分,朱常鸿身上这股子果决劲儿,就是秉性,人的秉性是学不来的,既然打定了主意要做,就做了再说,管他亲爹会对他是什么看法。
皇子出巡私自动兵这事儿,很犯忌讳。
“我跟骆叔一起去,我保证不添乱,不乱跑,不给军兵们添麻烦,唯有亲历,方有感触。”朱常鸿提出了另外一个要求。
“臣领命。”骆思恭是个很轴的人,陛下让他听朱常鸿命令行事,他就会完全照办。
其实这就是朱常鸿跟陛下另外一个最像的地方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