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你说的话?”李佑恭看着刘有元,面色冰冷的说道:“咱家救不了你,这不是你叫咱家一声义父的事儿。”
李佑恭他是老祖宗,他兜不住。
“义父义父,我有银子,我有二十七万银子,都给义父!”刘有元慌不择路,大声的喊着。“刘有元,你糊涂啊,杀了你,银子也是咱家的。”李佑恭瞥了眼刘有元,嗤笑一声说道。刘有元面色大变,愤怒无比的喊道:“李佑恭!你别猖狂,这些年,我弄的那些银子,你也拿了!这些银子沾的血,你也沾了!装什么大尾巴狼,你李佑恭是什么好东西吗!”
赵梦佑的嘴角抽动了下,他就该等着义父义子吵完再进来,查案还是公事,可看到义父义子反目成仇,就看到了李佑恭的丑事,就把李佑恭给彻底得罪了。
就个人而言,赵梦佑觉得李佑恭很不好相处,冯保其实比较温和,很多事愿意商量着来,李佑恭不行,李佑恭是又独断又专横。
李佑恭在这件事里是干净的,刘有元做的孽,不是李佑恭授意,干净归干净,但李佑恭有责任,御下不严,监察不力。
不是李佑恭这个义父在,刘有元没这么大的胆子,地方上,也早就开始弹劾刘有元了。
“你讲的对,所以我要亲自行刑,纠正这个错误。”李佑恭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,他又不是来跟刘有元辩经的,他是来行刑的。
刘有元面如死灰,瘫软在了地上。
李佑恭没有被皇帝怪罪,这刘有元的确是义子,但离了宫之后,就是天高任鸟飞了,人是会变的,这一点,朱翊钧自己都很有体会。
李佑恭开始行刑,他把宫里上上下下的宦官,都叫到了东厂,把所有的案犯放进了一个缸里,而后放入石灰,本来李佑恭的打算是不放水,不放水更残忍一些。
人是要排泄的,不想死就只能憋着,而宦官因为残缺,有点憋不住,这个时候尿碰到了生石灰就会开始反应,就会放热,缸里的温度急速升高,人会排汗,最后的死状是十分凄惨的,人最后在缸里,会脱水而死。
“大家都挺忙的,放水吧。”李佑恭选择了放水,直接煮死,不耽误大家的时间,同时,也给自己留了点余地,下次再有这样的事儿,可以将手段升级。
很快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肉香味儿,李佑恭等了半个时辰,才让人把缸的盖板打开,仔细看了看,确定行刑结果,案犯已经悉数被煮死,包括他的义子刘有元。
他要求每一名宦官和宫婢,都要在这些缸面前走过,要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