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地的结果,但吴尧之恶,恶在了为难盐丁灶户。
他以职务之便,征发盐丁灶户一千二百余人,与商贾合谋,送盐到宣府大同两地。
这一千二百余盐丁灶户,最后回到山东的,只有七百三十人,剩下的都死在了路上。
朝廷若是不主持公道,这七百三十人,就是山东下手最黑的响马了。
“长途跋涉,为了避人耳目不走官道,死伤广众,吴尧有义子三人,常以虐杀人取乐,杀子,片下了血肉,逼迫其父亲食用。”李佑恭为了不污陛下圣听,浅尝辄止的讲了讲。
虐杀,是为了用暴力来震慑所有力役,让力役不敢反抗。
“还是煮了吧。”朱翊钧看了第一个案子,忽然觉得李佑恭其实挺宽仁的,也就是把人给煮了,而不是把这个吴尧和他三个义子给片了,让他们自己分食。
有什么样的皇帝,就有什么样的宦官,李佑恭真的有这个打算。
把他们关在一个牢房里,只给水,不给吃的,让吴尧和他的四个义子们互相片肉吃,但他思前想后,觉得有点太脏了,容易污了陛下的圣听,折中了下,只是把人给煮了。
吴尧犯下了如此的杀孽,卖私盐,一共就赚了七万两银子,吴尧不嫌丢人,李佑恭还嫌丢人!“滇铜铜镇矿监刘有元。”李佑恭说起了第二个案子。
吴尧和那三个义子,是冯保的人,而这个矿监刘有元,则是李佑恭的义子了。
李佑恭在做陛下陪练的时候,逐渐崭露头角,就自然会有人投效,这种投效是有回报的,自从李佑恭做了三祖宗后,这些人被李佑恭分到了一些肥缺上面。
虽然有吕宋十二铜镇供应铜料,但四川、云南、贵州、湖北、湖南等地的万历通宝,还都是用滇铜铸的,滇铜铸钱是个大肥缺。
刘有元和吴尧的行为大差不差,私开矿坑,为难矿上的窑民,把窑民吊在树上棒打,但不打死,任由窑民在树上腐烂,累累血债,数以百计的尸骨挂在树上。
“这个也煮了。”朱翊钧看完了第二个案子,面色一变。
冯保支持新政、张宏老成稳重、李佑恭东奔西走毫无怨言,因为在皇帝面前活跃的这些宦官,颇有贤德,以至于朱翊钧忽略了宦官这个群体的一些问题,宦官残缺,而成长的过程又有些黑暗,心理容易扭曲。冯保和李佑恭之所以要用这些暴戾的手段,是因为不暴不能震慑。
“这个,这个,这个,这些全都煮了吧。”朱翊钧看完了七本案卷,越看越生气,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