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锐卒们举的大牌子,都写不完他的罪行。 李金才和十七名案犯,被摁在了刑场上,吃过断头饭的人都知道,断头饭味同嚼蜡。
昨天晚上,顺天府衙役,给他上了一桌价值二两银的席面,还有一壶好酒,他一边哭,一边吃,一边吐,最后弄得一地狼藉。
因为他知道,自己要死了。
李金才跪在刑场上,脑海里一片空白,是什么让自己一步步走到了现在?
他恍惚之间,想起了几个经纪买办的嘴脸,当初他和覃祥林一样,毕业之后,都是抱着拯救天下黎庶的想法,都是这些经纪买办的错!
那几个经纪买办说,这个药便宜,效果都一样,利润更大,而这里面的利润,登州府提领自然要吃大头,嚐到了甜头后,才开始迅速被腐化,最终被权力所异化到了这副模样!
对,都怪经纪买办对他的围猎!
范远山看着李金才,论围猎这件事,范远山很有经验,到现在都有个处理不掉的林姑娘,牵扯不清,这次斩首的十八个案犯里,就没有一个经纪买办。
经纪买办固然可恶,但罪不至死,他们也顶多以次充好,但李金才等人的胃口,实在是太大了,把经纪买办都吓跑了,经纪买办图的是钱,不是断头饭。
李金才本人,更是被一个经纪买办给检举的,这人胃口大、胆子大,连买办都吓住了,觉得这么下去,李金才遭雷劈的时候,买办们也会被连累。
李金才没有遭雷劈,而是被皇拳给砸了。
“李金才,你可知罪?” 范远山从萧大亨手里,拿过了罪状,在行刑前,要跟案犯确认其罪行。 “我不认! 这不是我干的! 我不认! “李金才奋力的挣扎了下,却被衙役按得死死的,他声嘶力竭的大声喊道:”陛下,臣冤枉,臣冤枉啊,陛下,臣是万历七年京师大学堂的学子,是天子门生! “”陛下为臣做主啊!”
范远山眉头紧蹙的看着李金才,都到斩首示众的份上了,这厮还在嘴硬。
“你要喊冤? 行啊,这样吧,我现在去请陛下,你可想好咯,咱大明可是有解刳院的。 “范远山露出了一个疹人的笑容,他想到了一些好玩的事儿。
陛下如果真的明察,把李金才犯的罪行仔细了解之后,恐怕会把他送给解刳院的范无期处置,让范无期把这李金才做成一屋子的人。
范无期真的很擅长做人。
范远山真的亲眼见过一屋子的张四维,他对陛下在万历九年,开始禁绝大明人入解刳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