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要委屈自己,容忍这些糊涂帐,实在不行,京营镇暴营在磨刀霍霍。
立场不同,看待问题就不同,戚继光希望给京营找点事做,防止有一天,皇帝觉得这京营没什么用,养起来还这么贵,就给兴文武了。
当然,陛下已经给了三个月的时间,三个月后大对帐,还出现各种问题,那就不能怪陛下冷面无情了。
盘库、入库用了足足一上午的时间,朱翊钧留下几位大臣在宫里用过了午膳,算是小宴赐席,大臣们告退之后,朱翊钧没有立刻前往北大营操阅军马,而是宣见了两个朝臣,陆光祖和徐成楚。
朱翊钧之所以要召见这二人,是对反腐司的具体事情,进行详细的过问。
「你们最近做的有些太过分了,抢人都抢到吏部衙门去了。」朱翊钧叫他们来,训诫了二人。
反腐司的气焰真的是越来越嚣张了,吏部贵为六部之首,居然被反腐司骑了脸,关键是还不能过分的反抗,只能跑到皇帝这里喊冤。
反腐司最近进行了一次扩招,而这次扩招,都把吏部的几个刺头」给抢走了,吏部自然十分不满,但又怕反腐司格外针对。
「吏部既然把他们视为刺头,树挪死,人挪活,这吏部也太霸道了些,进了吏部,就生是他吏部的人,死是吏部的人?都是朝廷的衙门,在哪里,不是为陛下效力?」徐成楚的话就很直接了,而且他这个骨鲠正臣,越来越会狗斗手段了。
甭管是非曲直,先给对方扣两个大帽子过去,一个霸道,一个不忠,都是给陛下效力,在哪里不一样?在你吏部是给陛下效力,在反腐司就不是了?
虽然徐成楚和申时行都是张党,但徐成楚的张党身份,是皇帝给的腰牌,而申时行一直是张居正的门生。
这党内有派才是正常的现象,徐成楚和申时行都是张党,但是二人在人事上起了冲突。
徐成楚继续说道:「陛下,吏部把他们视为刺头,为何如此?吏部的一些堂上官,有背景、有人脉、会钻营,凡事都讲和光同尘、相忍为国,事事都有规矩,件件都有学问,一个个规矩,比陛下还大。」
「陛下都允许朝臣们责难陈善,只要讲的是实话,是从实际出发,就从没有被陛下诘难过。」
「他们真的是刺头吗?刚进衙司,就不知道因为哪里讲错了那句话,就成了刺头,而后郁郁不得志,只能蹉跎岁月,脏活累活,都是这些刺头们在做,可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候,决计轮不到他们。」
「这干的活儿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