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的消化掉,而舟师又是开海中的关键,没有这些人,船就只能停在港口里。」
「对于舟师,陛下始终有些投鼠忌器,总担心动了这些人,会导致开海事陷入危机,会导致大明商货无法正常流转,会拖累万历维新的步伐,会因小失大,所以宁愿出让一些利益给这些舟师,息事宁人。」
申时行已经想明白了,陛下为何对舟师总是如此网开一面,能不动就不动,能安抚就安抚,兹事体大,牵一发而动全身,一旦开海这条路起了一些变化,万历维新会多太多的变数。
「申阁老说的对,朕确实有这样的顾虑。」朱翊钧坐直了身子,申时行把他没讲的话,讲了出来。
出让一些利益,安抚舟师,维持万历维新的步调,不断培养更多的舟师,更多的人才,度过这个时间后,就不会这样了。
「这就是舟师们敢在六月这个时候,蹬鼻子上脸的原因。」申时行也逐渐理解了这个舟师工盟,选择这个时间点的底气了。
不可替代、不可或缺的人才,有一点诉求,朝廷就只能答应下来。
杀了固然解气,可杀了之后呢,大明的船都停在港口里,一动不动?朱翊钧面色复杂,拿起了桌上的茶壶,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「嘶!」皇帝被水烫了下,他在想事情,没留意,热水有些溢了出来。
「臣该死。」李佑恭吓得一个趔趄,跪在地上赶忙请罪,平日里陛下不喜欢使唤宫人,只要自己能做的事儿,就不会让宫人代劳,陛下总是说:自己有手有脚。
「起来起来,水温不高。」朱翊钧摆了摆手,拿出了方巾把手擦了擦,颇为温和的说道:「无碍。」
申时行在一旁看着有点心疼,这不是丫鬟可怜主子。
陛下登基的时候,他已经是执掌翰林院的詹事兼侍读学士了,可以说这一路走来,陛下长大,他都看在眼里,这二十四年,有多不容易,申时行亲眼见证。
今天,陛下亲手打造的舟师这个集体,背离了陛下,而且还对这些家伙,有些束手无策。
李佑恭赶忙站了起来收拾。
朱翊钧对着申时行说道:「万历四年,朕在宛平县种地,那时候村里很穷,就一辆车,但养了两头驴,朕不懂,就问老农,为何要养两头,拉车一头就够了,本就揭不开锅,这养两头,吃的更多。」
「老农跟朕讲:这驴也是个活物,如果只养一头,这驴知道人得依着他,驴脾气上来了,就容易旭蹶子,如果遇到了农忙的时候,旭了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