属于北镇抚司,内阁没办法过问,徐成楚究竟因为什么拿下了刘春水,申时行也不太清楚,需要等反腐司公开案情。
如果是拿别的银子,朕就给他一个体面,反腐反腐,都是官面上的人,朕自然要给臣子面子。」
「可他拿了永平官厂离场匠作的安家费!朕忍不了他,朕就是让徐成楚跑着一趟,就是要当众羞辱他!」朱翊钧说起这件事,就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申时行丶侯于赵丶沈鲤丶高启愚等一众阁臣丶大臣,甚至连李如松丶马林等将领,都看向了皇帝,这就难怪了,陛下会动这么大的火气,要专门安排一场抓捕大会,羞辱这个永平知府。
大明有个差不多先生,差不多得了,当官掌着权,不可避免就会拿点银子,有些银子,拿也就拿了,可有些银子,不该拿丶也不能拿。
永平煤铁联营官厂,是仅次于西山煤局,大明最大规模的煤铁厂和机械厂,设立至今已经有十七年的时间,十七年了,官厂也要进行产业升级,一些个住坐工匠,因为官厂升级被清汰。
大约有一千三百名匠人,失去了生计。
皇帝特别委派了西山煤局总办王纪,安置这些匠人,每人给了七十二银的安家费。
特殊的是这个安家费里面,有五十银,是出自内帑,是皇帝额外给的。
很多匠人们,进了官厂做了住坐工匠,以厂为家,兢兢业业干了十七年,官厂产业升级,不用这些匠人了,需要清汰,这也是官厂发展必然,可对这些匠人而言,就是天塌地陷,不给安家费,就有点太不是人了。
王纪核算每人给二十二银,算是遣散费,朱翊钧从自己腰包里,拿出了六万五千银,每人按年限不同,领取安家费。
「他贪得还是朕给的银子,而不是朝廷给的二十二银!」朱翊钧又解释了一下案子的详情,朝廷给二十二银,皇帝给五十银,结果永平知府,把皇帝给的五十银,装进了自己的腰包里。
「啊,这——」申时行惊讶的目瞪口呆,大臣们几乎是同样的表情,干什么不好,摸陛下给百姓的银子?陛下这脾气,是真的太好了!也就是派人当众拿下,而不是就地格杀。
李如松下意识的看了下自己手上的老茧,镇暴营出动次数还是太少了,看看这些官僚的嘴脸吧!他们连陛下的银子都敢偷!
官僚们有这个胆子,全都是京营的错!京营要是杀的足够多,就没人有这个胆子了!
「还是出身永平府一名缇骑,回乡归京后,对朕说,民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