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种分治就表现的非常明显了,只不过当时大明朝廷认为还有合流的可能,一直以尼德兰南北两部代称,现在,他们终于分道扬镳。
和大明不同,海外的分家,分了之后,就真的彻底分了,再合流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
「分了也好。」朱翊钧看完了奏疏,点头说道。
「英格兰使者被拦在了马尼拉,他们呈送了一种酱料,说是给陛下的礼物,这种酱料委实是一言难尽,还是不要尝试的好。」王士性的面色极其难看,他为了面圣奏对不至于欺君,尝了尝这种酱料的咸淡。
现在一回想起那个味道,他甚至有种自己为何偏偏是鸿胪寺卿的荒谬感,如果不是鸿胪寺卿,就不用遭这个罪了。
英格兰人整天吃的是什么?
「朕比较听劝,既然爱卿如此建议,那朕就不尝试了。」朱翊钧吸收了经验和教训,上一次英格兰就呈送过一次酱料,大臣们还认为英格兰人意欲刺王杀驾!
朱翊钧立刻好奇了起来,这得多难吃!他尝试过之后,确认了大臣们是真的为了他好,确实很难吃。
别人家的料理是唇齿留香,英格兰的料理,是吃过之后三天不用吃饭,没有食欲。
这次朱翊钧就不好奇了,这东西,吃一次就够了。
神圣罗马帝国的选帝侯们都派出了使者,但都没什么需求,都是来看看热闹,窥视一下东方世界的神秘面纱。
而罗斯国的使者,照例和大明吵了一架,主要还是乌拉尔山脉以东归属的问题。
不怪使者跑到大明来吵架,大明的冒险队,把营堡建在了罗斯人的家门口了。
「营堡就这么厉害吗?使者一点体面都不讲了,甚至破口大骂了起来。」朱翊钧从张宏嘴里听到了这段八卦,罗斯人站在大街上骂街,但使者不懂汉话,旁人不知道罗斯人骂了什么。
「营堡之利,臣是文臣不太懂,去请教了大将军和总兵,大将军讲了很多,总兵虽然话糙了点,但理不糙。」王士性没有糊弄皇帝的意思,他不懂去请教戚继光和李如松。
相比较李如松,文臣们更喜欢戚继光一些。
李如松有的时候说话确实粗了点,他讲:罗斯人娶了个新媳妇,这还没过门,就被大明给抢了去,还给新媳妇做了个铁裤裆,大明能进,罗斯人不能进,营堡就是铁裤裆,所以罗斯使者才会骂街。
「确实粗俗了一些。」朱翊钧想了想说道:「但比喻,确实很恰当了。」
戚继光讲了很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