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爷们拼了命地寒窗苦读,考入大学堂,就为了银子的话,那为什么不直接在家里混吃等死呢?
势豪名门家里的银子,多到几辈子花不完。
京师大学堂有两种学子,一种是少爷,泛指肉食者之家子嗣,他们出门前簇后拥,锦衣玉食,纤青佩紫;
一种是寒士,说是寒门,有些学子,甚至连个家门都没有,吃著皇帝给的膏火钱、借著皇帝的助学贷,还要做些零工,才能勉强维持自己在京师的生活。
少爷和寒士能共聚一堂,在一个学舍里读书,本身已经是一种难得的奇景了。
少爷们是不缺钱的,不缺钱,就要有些别的追求了。
而这个追求,不一定是掌握权力,而后方便家里行事,势豪们也是父母,他们培养孩子,不是为了让孩子做个道德败坏的贪官污吏,为自己家里行方便。
少爷们的追求,有很多都是追求自我实现,当然有很多,就是为了权力。
少爷也是个很大的群体,有着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人。
王谦、杨俊民、王之诰的儿子王梦麟,这都是少爷,他们追求的就不完全是权力;
海瑞那个养子,凌云翼家里那几个混帐儿子、孙克弘豪门內訌的四个內鬼儿子,也都是少爷,他们就对银子格外的看重,甚至把银子看得比命还重要。
陈大壮上次回京,把那三个为父守丧期间,狎妓从游的混帐儿子,给暴揍了一顿,而后把这三个混帐都带到了大铁岭卫,陈大壮有个很朴素的观念,他的义父凌云翼,这三个儿子之所以混帐,就是缺乏管教。
陈大壮把他们带走,就是怕他们在京师继续这么折腾,仗著自己父亲的功绩无法无天,为所欲为,最后把自己变成反贼。
凌云翼的儿子最终变成了反贼,这才是让皇帝最为难的地方。
少爷们、寒士们也都是人,有好有坏。
当事人情绪十分稳定,反倒是笼聚不了人才的一些人,急了眼,通过《百业旬报》声嘶力竭的撒泼,就显得有些过於耻辱了。
申时行从皇帝手里揽走了这个案子后,并没有拿出拖字诀,而是大肆稽查,搅出了滔天巨浪,百业旬报背后的金主们,全都被申时行给瓜蔓连坐了,手段十分狠厉,做的十分的决绝。
「全都斩首示众吗?」朱翊钧看着长达一百二十人的斩首名册,惊讶申时行的决绝。
李佑恭倒是更加能够理解申时行为何如此的狠厉决绝,他摇头说道:「陛下,申阁老是首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