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今天,就找不到了。」
「找!必须找到!」朱翊钧现在有点慌了手脚,没有先问责,而是下旨先把人找到再说。
太子那边没出任何的状况,以黄公子的身份,四处查问,隨扈人员上下,都不敢轻视太子,老四这边,隨扈之人,看老四年纪小,就起了轻视之心。
朱翊钧担心只维持了一刻钟,很快,一个人的消息传到了宫中,骆思恭的奏疏因为不是八百里加急,所以稍微慢了一些,是骆思恭把四皇子带走了。
朱翊钧在骆思恭临行前,嘱咐骆思恭保护好四皇子,要听四皇子的话。
之所以让骆思恭保护老四,而不是太子,原因也简单,太子更安全,他的路线都在大明腹地,而四皇子要出塞,要经行绥远,要出嘉峪关前往西域,尤其是出了嘉峪关之后的路,最是难走。
而太子这方面,在腹地最大的危险。
来自於自己人,不怕皇帝发疯,势豪们儘管去试,陛下可不是世宗皇帝,不掌兵权。
大明势豪们现在最普遍的默契,就是不让穷兵武的大明皇帝,有任何发疯的藉口和理由。
「不是这个骆思恭就这么轴,朕让他听老四的话,他怎么什么都听。」朱翊钧看完了骆思恭的奏闻,一拍额头,同时,也放下了担忧,有骆思恭的保护,朱常鸿的安全不是问题。
「那他打小就这么轴,谁的话都不听,只有陛下的话他肯听。」李佑恭也是有些无奈,低声说道。
骆思恭不是第一天这么轴了,皇帝让他倾尽全力,他跟皇帝对练,就真的一点都不肯收著点力气。
李佑恭也是皇帝的陪练,当年的事儿,他看的很清楚,陛下既然下了明確旨意,让骆思恭听从四皇子的命令,那骆思恭就会不打任何折扣的执行。
所以整件事,不怪隨扈人员看顾不周,骆思恭可是隨行护卫的总头目,他听令把人带走,隨扈人员能看住才是怪事。
「那倒也是。」朱翊钧没有过多的计较这件事,他倒是不担心朱常鸿了,反而担心起骆思恭来。
朱常鸿要是出事,那代表著敌人已经踩著骆思恭的尸体了。
断断续续的消息不断传来,皇帝逐渐安心了下来,骆思恭也三十多岁的人了,思虑是极为周全的,隨扈之人就跟在不远处,一应用度和安全,都不会有问题。
朱翊钧也知道了,为什么朱常鸿要避开隨扈之人,他不想去哪里看,哪里就做好了准备,来迎接他的检查,他就想完成父亲给的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