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的港口之一,百万丁口大都会。
而且赤铜拉回大明,都是作价后,换取了货物回到吕宋。
有的时候,人活着活着就会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模样,以前薛益宁看到了那些肉食者不法行径,还说如果有一天我成了人上人,绝不会如此。
可薛益宁最终成为了他最厌恶的模样,贱儒。
他反对殷宗信、王谦,为了反对而反对,他反对愈演愈烈的教案,并且收容了一批教徒,来彰显自己的仁慈。
为了反对而反对,这样做,他能获得足够多的利益,满口仁义道德,里子都是生意。
王谦和殷宗信忍让薛益宁的原因很简单,他是老资格,万历三年就到了吕宋,扎根吕宋,开设了第一间书院,还常年奔波于吕宋和大明腹地之间,沟通一些士族搬到吕宋来,国姓爷才有人可用。
吕宋很多派出官吏,都是这个薛益宁举荐的。
国姓爷去世,新总督新巡抚,一代新臣替旧臣,吕宋现在不缺官吏了,这薛益宁就慢慢的失了势。
殷宗信和王谦要是不管不顾,下狠手收拾薛益宁,一方面影响十分恶劣,一方面也不利于内部的团结,自己人都打成一片,给夷人看笑话。
人心向背这东西,有的时候真的不看对错。
走着走着就走散了,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儿,开拓者到了海外,会不可避免的本地化,以本地的利益出发,也不意外。
「我得空了找他谈谈吧,让他闭嘴两天,要不然咱们不收拾他,朝廷就该收拾他了。」殷宗信还是决定自己出面,跟这个老狐狸沟通一二,有些话,之前讲没问题,现在讲有问题。
朝廷把谋求吕宋自立视为谋反,再讲,朝廷的旨意到了,吕宋总督府就不得不办了。
「行。」王谦点头说道:「朝廷旨意下来,那就由不得我们,让他收敛一些也好,要什么利益,不过分,都可以答应下来,稳住他。」
「他今年七十二了,也没几年了。」
等他死,就是王谦给出的办法,对这种老臣而言,这是后患最小的办法。
「叮叮叮!」一阵急躁的铜铃声响起。
一名海防巡检,急匆匆的跑进了总督府,门房不做任何阻拦,摇响了门口挂的铜钟,代表着有急事大事发生。
王谦和殷宗信听到了铜铃声,立刻为之色变,因为上一次响起,就是暴徒生事那次。
海防巡检冲进了总督府衙门,面色焦急的大声说道:「禀总督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