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元反贼，单纯的需要请示，需要皇帝首肯。

≈esp;≈esp;朱翊钧做事，向来再一再二不再三，况且他治学矛盾说阶级论后，屡有谏言，算是一个不错的意见篓子了。

≈esp;≈esp;高攀龙来的时候，有些衣衫不整，倒不是他没有恭顺之心，他接到宣见的圣旨，正在西舍饭寺做事。

≈esp;≈esp;面圣要沐浴更衣，在沐浴更衣和让陛下久等这两件事上，高攀龙弄了个衣衫不整，又怕没有沐浴更衣触怒了圣上，又怕让陛下久等，圣上更生气。

≈esp;≈esp;「你还是过于看重这些繁文缛节了。」朱翊钧示意高攀龙免礼，让他好好整理一下自己，哪有个士大夫的样子。

≈esp;≈esp;「臣来的地方，不太干净，必须要洗干净。」高攀龙整理好衣物后，赶紧俯首说道。

≈esp;≈esp;朱翊钧笑着说道：「舍饭寺也脏吗？朕去的时候，倒是收拾的很干净。」

≈esp;≈esp;「倒不是舍饭寺脏，臣去的是舍饭寺殓房，收容死人的地方。」高攀龙面色犹豫了下，还是告知了圣上，他究竟去干了什么，多少有点晦气。

≈esp;≈esp;高攀龙俯首说道：「臣听闻，舍饭寺最近总有瘟病，舍饭寺已经很注意卫生了，可瘟病总是断不了，臣和舍饭寺的人说了下，去看了看掌掌眼，臣去了，找到了病根。」

≈esp;≈esp;「殓房不干净，所以有瘟病。」

≈esp;≈esp;「额？殓房就是病根？怎么个不干净法？」朱翊钧随口问道。

≈esp;≈esp;「陛下——」高攀龙沉默了良久才说道：「还是不要听的好。」

≈esp;≈esp;「你这人，你越是遮遮掩掩，朕反倒是越发好奇了起来，仔细说说你看到的。」朱翊钧坐直了身子，高攀龙要是不拒绝，他还不好奇，越是拒绝，朱翊钧越是好奇。

≈esp;≈esp;高攀龙支支吾吾，最终还是一五一十的讲清楚讲明白了他看到的场景。

≈esp;≈esp;这三月天已经暖和了起来，京师已经有了苍蝇。

≈esp;≈esp;舍饭寺殓房，收容的尸体，都是没有亲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