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了吗?我跟这些官吏打了无数交道,官,上下两张口,是要吃人的。」
「陛下不同意,他们至少有十几种办法,把这件事给办了,而且下手只会更黑,朝廷的圣旨、法度,再差那也是能摆在台面上、能光明正大说的内容,那些摆不上台面的规矩和手段,才是最危险的。」
「抄家的县令,灭门的府尹,真给他们自己办,绝不是今天这个场面。」
「陛下不同意,他们照样要办,大明钱荒的困局就在那儿摆着,他们解决不了,陛下就要解决他们了,这次收储黄金,是陛下给我们主持了公道,这事儿,我们都要心里有数。」
大明的官僚们,显然不敢为难黄公子家里的生意,可不代表不为难他们。
「就是就是,姚家主说的是,这些个当官的,都丧良心!好多出身豪门,也是喊打喊杀,问就是社稷大事。」
「我朋友的儿子中了进士,我那朋友反而如丧考妣,一问,就是儿子治矛盾说,做了官也要还田,不还大明就要亡了,天下亡了,势豪就成了路边的野草。
道理讲的对,可是听了也让人难受的很。」
「大明之前那副景象,说的好像就只有势豪是罪人,天下变成那般样子,每个人都有过错。」
在场几个势豪,纷纷附和着姚光铭说的话,大明万历维新二十四年了,早就变天了,换了人间。
「说来说去,侯于赵、高启愚也都是陛下提拔的,他们能窃据高位,也都是陛下允许的。」黄公子见众人安静了下来,立刻又继续着刚才的话题。
姚光铭心生不耐烦,这黄公子有点不知民间疾苦了。
姚光铭摇头说道:「他们是靠自己本事爬上去的,陛下提拔是一方面,他们自己干不出成绩来,他们连圣眷都没有。」
「之所以说他们是奸臣,就是因为他们为了干出点成绩来,为了能埋入他们心心念念的金山陵园,手段过于酷烈,吹求过急,更张过急,凡事都有个度,操之过急,都会忙中出错,这才是我说他们是奸臣的缘故。」
「还有,黄公子也该读读矛盾说,这事儿的主要矛盾,还是老生常谈的钱荒,这钱荒解决不了,陛下就要解决这些大臣们了,解决矛盾是一定要解决的,但过于酷烈的手段,不利于江山社稷。」
「赖有明君圣主啊。」
势豪是社会生产的组织者,是社会各阶层中一个很重要的阶级,直接白拿黄金,那不就等同于让势豪这个阶级,和陛下,和朝廷离心离德,这对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