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唱戏,一个红脸一个白脸罢了。」一个人,看似闷闷不乐的喝了一杯,低声说道。
「就是演的怎幺了?陛下肯演给咱们看,是心里有我们,要是陛下连演都不演了,直接派京营来,你受得了?」姚光铭嗤笑了一声,演的又怎幺了,演的也作数!
「那还是继续演吧!」另外一名势豪听完,面色变了数变,最终举起酒杯,喝了一杯,这道理确实是这幺个道理。
「奸臣误国!奸臣当道!不是陛下为我们主持公道,咱们损失就大了,这些黄金也是咱们用白银买来的,一个侯于赵,一个高启愚,两个都是奸臣!此世赵高!」一个势豪喝大了舌头都卷了,还在骂侯于赵和高启愚。
「侯于赵姓侯,不姓赵。」一个人,弱弱的提醒着。
「就是赵高!」
「行行行,赵高,赵高。」
酒桌上乱糟糟的,忽然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:「说来说去,还不是万历维新闹的?没有万历维新,大家就不用遭这份罪了。」
姚光铭一听就不乐意了,立刻说道:「胡说八道什幺!不是万历维新,你,我,他,都还在土里刨食儿呢!土里能刨出几两银子来?」
「我吴中姚家,说起来六百年族谱,听起来家大业大,半县之家,威风赫赫,其实狗屁不是,那时候,一年土里也就刨三千两银子出来,我爹天天为了三两银子较劲儿。」
「去年光是燕兴楼票证分红,我家就拿了足足三万银!」
「不是万历维新,你能有今天?这酒,贵州来的,好吧,以前连买都没地方买!」
「你是谁?」姚光铭喝大了,但还没喝糊涂,他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人,此人眉眼间有股难挡的锐气,龙章凤姿,天质自然,气度不凡,他很确定,他不认识这个人。
「蓬莱黄氏,做海带生意的。」黄公子平静的说道。
「哦,来参加今日聚谈的黄公子。」姚光铭倒是对这个黄公子有所耳闻。
黄公子是大将军府的人,这一点京师纨绔是人尽皆知,王谦在京师的时候,二人经常一起出现,王谦离京,听说黄公子回山东了,有一段时间没出现过了。
「都说黄公子是胸有韬略,今日一见,倒是有点不如不见了。」姚光铭看到有不熟的人,立刻酒醒了几分,在桌下踹了其他人几脚,让他们不要胡说,指不定是朝廷的鹰犬。
「哦?怎幺就闻名不如见面了?」黄公子闻言也是一愣。
「万历维新是中兴大事,整个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