储蓄黄金的,储蓄黄金完全是为了备倭,倭患四起,黄金这种极其贵重的物品,就会变成货币。
没有倭患,他们备这些黄金,也派不上用场。
「条件还是很合理的。」朱翊钧没有觉得皇权受到了挑衅,因为他在廷议上说的很清楚了,这就是白没,白白没收势豪、乡绅家里的黄金,用于发钞,本来就是明抢,有点诉求,也算正常。
「他们就是不提这个条件,朕就不做了吗?朕一直在做。」朱翊钧眉头一皱,疑惑的说道,灭倭一直是在进行中,无论势豪提不提条件。
看起来,有点多此一举了。
势豪们的请求很怪,皇帝一直在做,这些势豪又不是穷民苦力,他们的消息面很广,难道不知道大明一直在坚持灭倭吗?倭奴贸易、三角贸易,血债累累。
李佑恭低声说道:「他们要的是陛下的承诺,这是个长期的事儿,江南势豪们怕陛下没有切肤之痛,时间太久了,陛下厌烦了,就不做了。」
「陛下一诺千金,从不食言。」
倭患肆虐,不是发生在北方,不是发生在京师,京师的达官显贵们,完全没有因为倭患受到过直接的损失,势豪们说的皇帝没有切肤之痛,就是说的这个。
而没有切肤之痛,做事就没有长性,做着做着,嫌烦了,不做了,他们又把黄金交出去了,到时倭患再闹起来,遭罪的还是他们。
「他们也不怕朕食言。」朱翊钧朱批了王希元的奏疏,这个承诺,他给了。
「臣在广州府时,连那些跑小船的船夫都知道,陛下从不食言。」李佑恭笑着说道,陛下的信誉,连海外的番夷都认,广州海面上跑船的都信。
皇帝其实是个非常简单的人,弘毅二字就可以概括,毅,就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,这次失败,下次还来,直到找到成功的道路并且成功为止,这是一种倔强,更是毅力的表现。
还田这事儿,陛下惦记了那幺久,最后还是办了,多硬的骨头,陛下一口口的咬了下来。
「陛下这一朱批,他们就赚大发咯。」李佑恭看陛下批好之后,由衷地说道。
朱翊钧觉得有点奇怪的问道:「朕拿了他们的黄金,他们就得了一句空口白牙的承诺,怎幺就赚大发了?」
李佑恭低声说道:「陛下,臣去广州,那边倭患一直到万历二年,在文襄公手中才平定下来,其实,倭患之后,很多势豪们一直活在倭患的恐惧之中,这一句承诺,能让他们安心下来。」
「宁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