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臣们为何一言不发。」朱翊钧比较疑惑让李佑恭去查问一番。
李佑恭带着番子出了宫,去了都察院,随机点名几个御史,开始了盘问,很快,李佑恭就带着答案回到了通和宫,回禀了陛下。
李佑恭俯首说道:「臣旁敲侧击的问了下,御史们说:利益之争,吵两句也就罢了,可问题是,现在有些人要谋反了,他们还要往火坑里跳?」
利益之争就是吵吵分配寡众的问题,这都是可以吵的范围,陛下也不会因言降罪,可是涉及谋反之事,科臣们最终没有再跟注了。
朱翊钧闻言,也是点头说道:「原来如此,吕宋一些个喉舌,吵着要分家,御史们就立刻不跟了,倒是擅长见风使舵。」
李佑恭想了想摇头说道:「陛下,这次真不怪王谦变本加厉,喊什幺不好,喊吕宋和大明分家,这就犯了大忌,御史们要再劾王巡抚,岂不是把九族别在裤腰带上,一起玩命?」
「那就不值当了。」
「陛下,王巡抚身体有恙,看殷总督的奏疏,王巡抚那幺热的天,裹着个大氅办差,是不是把他调回来合适些?」李佑恭讲了一些旁人不太方便讲的话。
以王谦身体有恙为由,把他调回腹地来,再这幺下去,王谦真死在了吕宋,陛下又要感伤了。
「他装得。」朱翊钧拿起了王谦的书信,嗤笑了一声说道:「他连随扈的大医官都骗,连殷宗信都骗,他不是很确定殷宗信对于谋求分家之言的态度,开始装病,开始示弱,试探殷宗信的反应。」
「这番惺惺作态,完全是白演了,殷宗信甚至都没意识到这一点,反而觉得他王谦为了吕宋的安定,付出了太多太多,于心不忍。」
「殷宗信在奏疏里,还为王谦分辨,痛骂朝中的士大夫,说王谦为国事辛劳如此,御史还咬着不放,简直是不为人臣。」
殷宗信非常擅长打仗,但不工于心计,他是真的没看懂,王谦骗的都有些亏心了,在密疏里把这事儿,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陛下。
骗老实人,良心真的会痛,王谦打算准备逐渐恢复健康」了。
「吕宋真的是个邪性的地方,王谦这做了几年吕宋总督,坑蒙拐骗的招数,有点无师自通了。」朱翊钧不觉得这是王谦的错,都怪吕宋,把王谦给变坏了。
王谦在大明,虽然仗着他父亲的威名,胡闹了一点,出格了一点,但整体还是个谦谦君子,遵循大明官场上的规矩行事,非常标准的士大夫。
到了吕宋,变成了这样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