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真的有些自由,现在就只有魔鬼了。
「让涉毒之人重获自由,那死于缉毒的海防巡检,那些英烈们,能死而复生吗?!」
「他既然那幺爱他的儿子,那就跟他儿子一去南洋种阿片,自种自吸好了。」朱常治给了他的处置办法,革罢官身、褫夺功名,流放南洋。
朱常治之所以说这幺多,完全是他这幺处置,有点因言降罪的嫌疑,但他觉得不这幺做,又很心亏。
「行,就这幺办吧。」朱翊钧思索了一下,没有否定朱常治的做法。
已经是因言获罪了,如果直接杀了,不利于下情上达,会导致言路封闭,看在大明体统的面子上,朱翊钧才没有杀人。
朱常治拿着奏疏准备去朱批处置意见,可他拿起了笔,思索再三才说道:「父亲,要不,还是杀了吧。
「孩儿是太子,又不是君王,德凉幼冲,何必顾虑那幺多呢?」
「越想越气,不杀了他,孩儿意难平。」
「要杀人的话,移交刑部审问,再经过都察院、大理寺的认可,不要办成了白纸案。」朱翊钧提醒朱常治,注意流程上的正义,不要被朝臣们抓到了把柄。
办成白纸案,就是为难忠于自己的下属了。
「孩儿知道了。」朱常治开始朱批,他让缇骑拿人,先扒了官服,再夺了功名,这样不是官员不是士大夫,才能方便审问,再做定夺。
朱常治仔细思考之后,他认为这个案子,最重要的地方,就是大肆稽查朱之夫的同党。
人真的是一种很胆小的动物,一旦有可能牵连自己,本来想开口的人也会选择闭嘴,朱常治把重点放在稽查同党上,就是为了彻底孤立朱之夫后,把他正大光明的杀了。
朱常治现在已经有些手段了,而不是一味的蛮干。
这个案子朱常治办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,整个过程,朱翊钧只是偶尔提醒两句,但多数都是朱常治一个人的主张,整个过程,手段还是有些稚嫩,他还对付不了那些老狐狸,但对付这些主动跳出来的傻子,还是很简单的。
老狐狸精的很,绝不会在这种已经形成了绝对正确的事儿上,胡言乱语胡说八道,太子背后站着皇帝,显然太子做这些,皇帝是一清二楚的。
老狐狸也绝对不会跳出来,为朱之夫分辨哪怕一句,这完全是给皇帝收拾他的理由。
有朝臣认为不应该因言降罪,被朱常治一句孤德凉幼冲,给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来。
回来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