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手抢。
当然,也不能算抢,毕竟侯于赵还付宝钞了,付钱了,就不是明火执仗的抢了。
「这是祖宗成法!」侯于赵又争辩了一句,他真的不觉得这是抢,金银本是禁物,只不过再严禁令而已。
读书人的抢能叫抢吗?那是稍复祖宗成法,再严金银之禁,定万历维新全功。
「你跟我吵有什幺用,我也是赞同的,我还专门给你补充了祖宗成法的明文,你得说服陛下才行。」沈鲤老神在在,抿了一口茶,笑着说道:「而且我笃定了你,说服不了陛下。」
「即便是对于势豪而言,陛下也是仁至义尽了。」
有的时候,陛下的确是有点偏心,其立场和认同,完全偏向了穷民苦力,但陛下做事不会做得那幺绝,只要在大明肯遵纪守法,那还是大明人,陛下就不会动手抢。
陛下不是不抢,陛下都是抢到了海外夷人的身上,而不是大明人的身上。
「大宗伯就这幺笃定?」侯于赵看着沈鲤问道:「我为什幺一定无法说服陛下?」
「因为陛下要是带头抢,那天下就乱套了,大臣们抢小臣,小臣抢外官,外官抢小吏,小吏抢万民,陛下抢一点,大臣们就抢一百,这幺层层加码下去,最后的结果就是沸反盈天,天下皆反。」沈鲤给了他的理解。
「那大宗伯还同意,跟我一起上疏?」侯于赵不明白了,沈鲤是赞成的,但看其本意,似乎是笃定了此事不能成。
「因为陛下一定会否决。」沈鲤看着侯于赵,十分认真的说道:「其实我的目的,和你的目的不同,我的目的是吓唬这些势豪,也让势豪们长长心,别觉得一些事儿,是本应如此的。」
「有很多事,不是本该如此,而是明君圣主得继大统,没有那幺做而已。」
「好叫这些势豪们知道,天下的黄金,陛下若是要收,也就收了,陛下不收,只是因为陛下仁义。」
有形的军靴,踩在无形的大手上,就是能这幺做,收还是不收,全看圣意与否。
沈鲤继续说道:「你再上一封奏疏,把你想说的话都说尽,如果陛下还是不同意,那你就不用说了,张司徒致仕之前,应该教过你的,有的时候陛下一再坚持的事儿,你就遵循好了,时间长了,你就知道,陛下是对的。」
「也唯有如此了。」侯于赵万万没想到,这件事最大的阻力,居然是皇帝陛下。
三天后,侯于赵又写好了新的奏疏,送入晏清宫后,过了两个时辰,奏疏又回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