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读书了。
「好你个陆树声!在你心里,朕就是这般小肚鸡肠之人?!」朱翊钧那叫一个气!
这陆树声在文华殿的时候就气他,这有事召见,一开口就又把他给气的七窍冒烟,比黎牙实还可恨。
「罪臣罪该万死。」陆树声恨不得扯自己几个嘴巴子,显然陛下有事,不是要杀他。
「算了算了,免礼。」朱翊钧没有斤斤计较,其实想想都知道陆树声为何会这幺以为。
陆树声作为当年无限接近反贼的一员,而且最近,还跑到全楚会馆索要袁可立这位弟子,这夹带案结束后,缇骑们突然一言不发的找上门,吓都吓死了。
人没想像的那幺勇敢,在生死的大恐怖前,会表现出自己的软弱。
朱翊钧将名册交给了冯保说道:「你看看这份名单,陆廷尉,你跟他说说究竟是什幺情况。」
陆光祖将前因后果讲解了一番,站起来的陆树声的目光呆滞无比,他不敢置信的看著名单上的陆家和林家,连牙关都在哆嗦,面色通红,拿著名册抖得厉害。
「岂有此理,岂有此理!欺人太甚,简直是欺人太甚!」陆树声无比的愤怒,他不明白,自己怎幺也在投献名册之上,他算是半个反贼了。
朱翊钧看着陆树声问道:「你仔细想想,得罪了什幺人?」
「罪臣自从致仕,一心闭门治学,从未参与朝堂倾轧,罪臣实在是不知,得罪了谁,恐怕…问题就是出在了这闭门治学上。」陆树声听闻皇帝询问,赶忙说道。
他其实也想明白了前因后果。
闭门治学,就是没有配合这些反贼逆行,联想到接连爆发的杨巍案和田一俊案,估计是有人找到他这个门路,希望了他提供一些帮助,结果陆树声闭门治学,这种态度,恐怕已经被视为投献之举。
反贼不彻底,就是对陛下忠诚。
「朕即将南巡,看来这一路,不会太平。」朱翊钧放下了卷宗,眼神里闪烁着兴奋说道,这南巡,就像是钓鱼佬找到了一个大鱼窝一样,每次都能给他无数的惊喜。
这些年,内帑的确有些空虚了。
(本章完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