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钧坐直了身子,面色凝重的说道:「有困难就讲,先生帮不了,就找朕,廷议你每天都能见到朕,有困难就提,朕也帮不了,朕就去找京营。」
给脸不要脸,朱翊钧就掀桌子!不想过安生日子,那大家都别过了!
「吏举法遇到了一些阻力,但臣想自己试试。」
梁梦龙俯首说道:「有的是官员不放人,吏部去要,各官署就推三阻四,不肯让吏员离开,吏员敢怒不敢言;有的干脆把吏员的马牌、火牌都收了,不让吏员自证身份,无法办理入学;还有的故意在考成法中设限,让自己的亲信干简单的事儿,排除异己;」
「如此种种,还有很多,不过臣还能应付的来。」
围绕着吏举法的官、吏博弈开始了,这种博弈是权力的博弈,从来没有任何温情可言。
梁梦龙其实不太擅长这种朝堂狗斗,他带兵打仗多年,和谭伦有点像,对这种狗斗有点不屑,张居正打算等曾省吾致仕后,让梁梦龙挑起兵部的大梁。
梁梦龙仔细回忆了下,似乎没有明确需要求助皇帝的地方,实在不行到全楚会馆请教张居正,张居正在狗斗这件事上,无人能敌,这是王崇古亲自认证的。
「最开始的时候,确实有点生疏,但臣慢慢发现,这些给吏举法设限的官员,都是些胆小鬼而已,没什幺可怕的。」梁梦龙面色轻松的完整回答了陛下问题。
连抗旨、倍之,都不敢,还想对抗朝廷政令?
(本章完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