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臣不敢,此等大逆不道之言,臣看了都是不忠。」高启愚赶忙俯首说道:「臣告退。」
高启愚现在有正经事要做,丁亥学制还等着他去实现,陛下第一个五年就给了两千万银要建九龙大学堂,这可是定鼎之大事,马虎不得。
「下章礼部?」朱翊钧拿着妖书递给了冯保,询问冯保的意见。
冯保连连摆手说道:「臣亦不敢,陛下,真的不抓人吗?」
「浪费缇骑精力,不必去抓了,敢骂朕,他不可能留下什幺线索。」朱翊钧笑着说道:「朕想想高启愚那个明馆,这个法子好,但驻派海外人员的身后事一定要保障,否则就没人给朕拼命了。」
「赚钱更重要啊,一个十数亿银的窟窿等着朕呢,朕要多赚更多的钱!」
朱翊钧又看了看那本妖书,放在了一边,特意叮嘱道:「冯大伴,可不要偷偷取走,朕要经常看,提醒自己,朕是大明万民的皇帝、君父,肩扛日月,身系江山,关乎社稷兴亡,要好好干。」
「他这个一专讲的就不对,那浮票、披红、廷议、内阁六科廊都察院封驳事,又是什幺呢?根本就没有一元专权这档子事,皇帝呀,真的不是为所欲为。」
妖书里有个很有意思的说法,大意就是在大明,只有皇帝一个人是自由的,其他人,包括宰相,也是皇帝的奴隶,曰:张太岳权势滔天,虽名宰相,实朱氏老奴罢了。
大明皇帝真的没有太多的精力去理会这等贱儒言论,他拿起了奏疏,开始上磨,奏疏很多,要奏疏不过夜,才能维持大明官僚系统的高效。
一直到日暮时分,赵梦佑才回到了通和宫的御书房,他带着疲惫和无奈说道:「陛下,臣追查了很久,追查到了通州外一处民舍,结果那民舍昨夜就已经被付之一炬,现场没有任何的线索,臣无能。」
「免礼吧。」朱翊钧摆了摆手说道:「既然敢干,那就是早就把所有退路都铺好了,怎幺可能被你轻而易举的抓到。」
朱翊钧手里要是有天眼系统,那找个人还简单,现在只能让缇骑去大海捞针,有这个功夫,罪魁祸首,早就跑的无影无踪。
朱翊钧打了个懒腰,他让赵梦佑不必消耗过多的精力去追查,有了线索就查一查,没有线索,也就那样就是。
朱翊钧的反应非常平静,而大明官场的反应却一点也不平静,这里面最不平静的就是海瑞,他听说妖书之后,专门寻来看了,看了一小段就怒火中烧,要写文章反驳。
沈鲤看了半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