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斥道。
王谦颇为平静的说道:「爹,我都多大人了,该不该接,我能不知道吗?」
「这是能不能的问题!不是该不该!」王崇古厉声说道。
王谦笑着说道:「有的选?爹,咱家有的选吗?陛下委任,我还能说不?」
「怎幺不能选,你老子我死了,你扶柩回乡,趁机致仕,不就行了吗!」王崇古立刻说道:「陛下是个念旧情的人,看在我为国朝卖命的份上,还能为难你?」
「我是王谦,我不想谁提起我,就说:哦,王次辅的儿子。」王谦摆摆手说道:「爹,陛下放过我们家,可是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虎豹,会放过咱们家?放过我吗?他们斗不过爹,他们怕。」
「我也要让他们怕。」
王谦要收蓄黄金,肯定不是哐哐哐的直接买入,皇帝甚至没给他明确的目标,给了他一千万银和七十二万两黄金的支票,让他做庄家。
如此规模的金银,他可以实现完全操盘。
这也是王崇古怕的地方,这是个卖命的差事,万一玩砸了,这幺多银子,陛下那个守财奴的性格,怕是要满门抄斩,玩好了,那也是断人财路,杀人父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