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启愚这是抄的皇帝办法,宫里有很多很多的铁箱,每天都会有人把这些铁箱里的检举信给拿出来整理。
「市舶司政事堂的大铁箱,谁来负责整理?」海瑞马上问道。
「稽税千户。」张居正立刻回答道。
李幼滋眉头一皱说道:「这是御史的职责。」
「御史无法履行自己的职责。」张居正回答的速度很快,显然准备好了怎幺应对都察院的询问。
海瑞摇头说道:「这不能说服都察院,没有道理,监察就是御史的职责,我可以派素衣御史前往。」
素衣御史是一群疯子,比泰西的狂信徒还要狂热的真清流,海瑞找了十四年,他手底下,拢共就七个素衣御史。
「贪腐也要纳税。」张居正平静的说道:「有司官吏,为难商贾的非法所得,纳入利得税征税,所以这也是稽税的范围。」
「张居正!」海瑞厉声说道:「稽税不是个箩筐,什幺都能往里面装!贪腐是要没收所有非法所得,决计不能装到稽税这个筐里!」
「元辅是《大明会典》的总裁,为什幺要编纂大明会典,为什幺要修职官卷,就是为了明确各衙门的权力,不能越俎代庖!」
海瑞很生气,直接直呼其名,因为张居正做的太过分,稽税就稽税,把它搞成了箩筐罪,过几年的时间,什幺都能算是稽税了,到时候,稽税院就会在普遍反对声中,关门大吉。
权力一旦分配出去,再想收回,那就难如登天了。
这就是张居正不想把海瑞找回来的原因,这个人太认死理了,哪怕现在已经非常擅长变通了。
朱翊钧轻轻咳嗽了一下,看廷臣们都看向了自己,才开口说道:「海总宪消消气,元辅昨日到通和宫觐见,朕和元辅商量了很久,先生也是没办法的办法,这反腐抓贪不反不行,但是御史指望不上,先生也是为难。」
「这样吧,折中一下,市舶司政事堂的稽税千户和都察院的海漕御史一道,处置检举箱里的检举书信如何?」
张居正又没有往自己人手里揽权,弄了个贪腐也要纳税的理由,就是糊弄人,不过是为了把权力集中在皇帝的手中,权力不集中就容易学了泰西,权利太集中,又容易加倍执行,海瑞的担心不无道理。
所以,折中下,让各方面都满意,就是朱翊钧的打算。
海瑞和李幼滋互相看了一眼,才一起俯首说道:「臣等遵旨。」
「第三个问题,对商品人为设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