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镠看着三十二件艺术品被吊了起来之后,在城门下的大牌子上写道:「接种牛痘第二日,没有长出牛尾巴和牛角来,孤很失望。」
「你们最好能长出牛尾巴和牛角来,否则第九天的时候,孤就给你们装一个!」
在笔正的谩骂声中,潞王殿下狂笑数声扬长而去,周围围观的百姓都是指指点点,有人说潞王坏,有人说潞王暴,当然也有人说潞王这是给兄长出气,这是兄友弟恭。
朱翊镠压根不在乎这些评价。
「游街的车弄好了吗?」朱翊镠在前往文华殿的时候,询问着熊廷弼他交待的事儿,威胁人,只是第一恶,他要学习端水大师申时行的做法,把人挂到游街车上游街,主要是那四十七个死囚。
朱翊镠得让百姓们知道他们为什幺死,都是逆党。
「弄好了,按殿下的吩咐,进行了改良,顶部有八个挂人位,还能旋转,下面有事由牌,将他们的罪行写到上面。」熊廷弼汇报了自己搞出来的游街车。
相比较陈天德做的游街车,熊廷弼这个更大,而且位置更多,事由牌也很醒目,一共做了八辆。
查清楚一人,就把他们挂到车上四处游街去。
「挂人好玩吗?」朱翊镠笑着问道。
「好玩。」熊廷弼眼神有点躲闪,左右看了看,低声说道。
「游街也会更好玩。」朱翊镠拍了拍熊廷弼的胳膊说道:「先生把你从绥远叫回来,也是有用意的,当然也是贺岁,但是呢,先生怕啊,怕他百年之后,你这过于周正的性格吃大亏,你不能一直在草原做英雄,这世道,太多的妖魔鬼怪,魑魅魍魉了。」
「你跟着先生这样的君子,只能学会君子之道,你看着陛下言传身教身体力行,只会变的更加君子。」
「教是教不会,只能让你做了。」
「跟着我,学着怎幺做坏人吧!」
熊廷弼愣了愣神,眉头都拧成了疙瘩,疑惑的问道:「先生真的是这个意思?跟殿下说了吗?」
「那没有,我猜的。」朱翊镠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说道:「我逗你玩的!还是那幺不禁逗,哈哈哈。」
「交待你一件事,昨天还有两家没交罚款,你带着人,把他们的门都给拆了,把床给搬走,再不交,就真的要抄家,可不是说着玩儿哦。」
监国的潞王又开始了自己胡作非为的一天,他今天要拆人门搬人床,这是殷正茂的绝活,潞王觉得好用,就拿来用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