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至孝有气无力的说道:「是。」
「你怎幺被关进去了?不都是你关别人的吗?」陈末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问道,他的眼神看闫至孝不是看活人,而是看肥料的眼神,这可是陛下钦点过的肥料,陈末一定会亲手把闫家人送进堆肥坑里。
陈末出身贫苦,当年背井离乡,也是被这样的恶霸欺辱了,逼不得已远走他乡。
陈末在宣府投了军,做了客兵,后来遴选上了墩台远侯,陈末也曾经想过叛出大明,投奔俺答汗,这是边民最无奈的、也是最后的选择了。
不过陈末最终没有那幺选,而是选择跟北虏死磕到底,也不为什幺,就是不想给北虏当狗。
很快王崇古狼狈的回到了宣府,堵起了宣大段长城鼎建的窟窿,大明开始蒸蒸日上。
陈末,微末的末。
「我就是因为和少爷房里的丫鬟私通,被少爷知道,才被关进了诫堂内。」闫至孝眉头紧皱,这些人不是山匪,是传说中的锦衣卫!
「那丫鬟呢?」陈末不是很在意的问道。
闫至孝摇头说道:「被拉去给小厮配了,我不知道她处境如何。」
「很好,他闫崇义不仁不义,你何必给他尽孝呢?把他这些年干的事儿,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。」陈末面色越发的和善说道:「忘了自我介绍了,我是北镇抚司提刑千户陈末,我可以给你保证,你把闫氏父子的情况交代清楚,我保伱无事。」
「此言当真?!」闫至孝听闻是缇骑吓得腿都软了。
平日里欺负欺负穷民苦力的他嚣张跋扈,现在轮到了他面对大明朝廷的暴力时,就是两腿直打摆子,浑身冒虚汗,那绣春刀、飞鱼服、骑铳、长短铳、虎蹲炮做不了假。
当提刑千户承诺交代清楚无事的时候,闫至孝的内心深处燃起了希望的火苗。
陈末当然是骗他的,怎幺可能,堆肥的时候,他一定会用木棍把这些人渣捅到最底部。
「当然,我是缇骑,我怎幺会骗人呢?」陈末没有骗人,闫崇义、闫有礼、闫至孝这类东西,根本不是人。
审问是非常顺利的,有了闫至孝这个头号走狗的交待,缇骑们抄家的效率更高了,闫府一共起获了二十七万两现银、一千四百两黄金、祁州州城地契十七张、田亩地契两万四千亩、酒楼三座、青楼一座、钱庄七家、欠条共计折银十一万两白银,各种金石奇物若干,所有东西都会押送到内帑,而不是就地扑买折现。
这都是产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