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陈经邦平素里看着人模人样的,没想到是这种人,咱也是看错了他,还以为他能经邦济国。」朱翊钧靠在椅背上,感慨万千的说道:「知人知面不知心,朕把他给送到解刳院里去了,陈经邦的家人流放锡兰了。」
「倒是那刘汉儒可惜了,确实很有才干,不过也是一个斩首示众的下场,这一次,又是人头滚滚,朕又兴了大狱。」
王夭灼看着院子里的桂花说道:「前朝的事儿,臣妾也不懂,陛下觉得该兴大狱就兴大狱,臣妾就是觉得孩子出生了而已。」
太祖高皇帝、太宗文皇帝兴大狱的时候,都是马皇后和徐皇后在劝,劝仁也算是大明皇后的职责之一了。
可听陛下一说,这通倭、烟土、贩卖大明丁口、纵容海寇劫掠大明沿海,但凡是有一件都该进解刳院了,有的时候,这大狱,该兴就得兴。
朱翊钧笑着说道:「倒是王次辅被吓的瑟瑟发抖,还以为逆子又在外面闯祸了,哎呦那个表情,煞白里带着土黄色,手都开始抖了,甚至都开始交待遗言了。」
「王次辅家里的儿子,确实不让人省心。」王夭灼经常听夫君提起前朝的事儿,倒是对王谦的父慈子孝十分了解,毕竟是大明京堂两大乐子之一。
朱翊钧坐直了身子说道:「治儿已经很厉害了,现在口齿流利说话很清楚,他才多大啊,你就让他学算学,是不是太早些了?」
望子成龙,大概是每个父母的夙愿,可是这个年纪,说话能说清楚已经很厉害了。
「他都两岁了,就是认认数,数一数,没让他做别的。」王夭灼却分毫不肯让,她颇为肯定的说道:「还是得学的。」
「一岁八个月。」朱翊钧纠正了王夭灼的说辞,吐了口浊气说道:「离两岁还差四个月,孩子不怕我,现在都怕你了,每次见了我,就是往我身后躲,数错了就重新数呗,你冷着脸,孩子就怕。」
「知道了,知道了。」王夭灼看着在挖土的朱常治,张了张嘴,最终没说出来,这是嫡长子,按照大明的继承法,就是绝对的皇太子,他不优秀都是错。
生在帝王家,哪有那幺简单。
「你还说我敷衍,你这也是敷衍我,什幺年纪干什幺事儿,还没就学,不用管的那幺严。」朱翊钧一看王夭灼的样子,就知道,王夭灼没听进去。
朱翊钧打眼一看,立刻站了起来,将朱常治抱了起来,将他手里的土块扔到了一边,假装训斥的说道:「不许吃土!」
一个没看见,朱常治把挖出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