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技术进步的发明者奖励,这是他早就规划好的最后的余晖,照亮工党前进的路。
王崇古连自己死后财产都规划好了,结果闹了个不得善终的地步。
这天底下的事儿,大多都是无利不起早,能领了他的崇古奖丰厚奖金,还能得名望,大工匠们也会不断持续的推动技术进步。
奈何,奈何,一切美好的设想和计划,都因为逆子落空了。
「参见陛下,陛下万岁躬安。」王谦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,看着自己老爹面如死灰的样子,惊讶的说道:「爹你怎幺了?要不要叫大医官来?」
「王谦,你收了陈经邦五万两银子?」朱翊钧还是觉得事情有蹊跷,平静的问道。
「对啊,就在上个月的时候。」王谦点头说道,一脸奇怪的的说道:「怎幺了?」
「怎幺了,你还问怎幺了?!」王崇古眼睛瞪大,感觉自己一只脚已经跨进了解刳院的大门,这辈子最后悔的事,大概就是生了这幺个儿子来。
朱翊钧又问:「什幺名目?」
王谦看这架势,就知道问题不小,也品出不对来,连忙说道:「他说要买绥远驰道的票证,臣以8银每张的价格卖给他,但是这不是票证还没涨到吗?就做了份契约,臣还给他写了收据,三个月内,涨到了我作价卖给他,没涨到,这五万银就如数退回,我另外付他五百两银子,这就是个对赌契约。」
「除此之外呢?」朱翊钧继续问道。
王谦认真回忆了一番说道:「没了。」
「没了?」王崇古立刻活了过来一样,愣愣的说道:「真没了?」
「没了啊,契约就在燕兴楼交易行放着呢,这是公事。」王谦一脸莫名其妙的说道:「出什幺事儿了吗?」
「没事,你忙去吧,把你爹给吓得。」朱翊钧挥了挥手,让王谦麻溜干活去,这里没他的事儿了。
「臣告退。」王谦见亲爹脸色红润了起来,也就知道事情没波及到他们家的头上,王谦看了看跪在地上带着枷锁镣铐的陈经邦,就摇了摇头,溜达着离开了,顺便打听了下,究竟发生了什幺事儿,他做事问心无愧,不怕查问。
朱翊钧看向了陈经邦,陈经邦跪在地上,俯首帖耳。
「等审完了,直接送解刳院,押下去吧。」朱翊钧挥了挥手,再没有一点兴趣和这陈经邦说话了,他已经开始胡乱攀咬了,那证明这身后是真的没什幺人了,死到临头还在拉别人下水,着实该他下地狱。
既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