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匿的地方开始检查,而陈天德端着一把燧发铳,在不停的扫视着。
无人幸免,海防巡检干净利索的在一刻钟的时间内,解决了所有的敌人。
「这两条船,刚刚血洗了一个渔村,船舱里除了货物,还有四个女人,两个孩子。」陈天德走到了姚光启身边,示意他可以动了。
陈天德没有骗姚光启,私市的所有船只,都是海寇的船。
「该死!该死!该死!」姚光启见到了被带下船的女人和孩子,他们和很多渔民一样,穿着简陋,上衣下裤,被带下船的时候,脸上写满了惊惧和惶恐,孩子躲在女人的怀里,而那四个女人都是遍体鳞伤。
陈天德将两个孩子从女人的怀里拉了出来,拉到了海寇的身旁,这是两个月带头的倭寇,陈天德似乎是对姚光启,似乎是对孩子,或者是对自己说:「不要对倭寇或者说海寇,有那幺一点点的同情,甚至是向往,不得好死,就是他们该得的下场!」
「把他们的心挖出来,他们杀了你的亲人,这是他们该得的待遇。」
陈天德逼迫两个孩子,挖出倭寇的心脏,无论日后这两个孩子是否会成为战士,挖出了心脏也算是报仇了。
陈天德不希望这两个孩子永远活在仇恨之中,这是他活着的另外一个意义。
杀戮和希望,如此矛盾的意义,就是支撑着陈天德活下去的理由。
上报天子,下救黔首,从来不是一句空话。
从来都不是。
(本章完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