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学颜当初让李成梁把花楼给关了,说容易引起非议,李成梁就把花楼给关门了,主要是朝廷补了全饷,李成梁也没必要用这种手段笼络人心,周咏劝李成梁管一管铁岭卫这个魔窟,理由也是怕引起非议,李成梁直接把花楼重开!
主打一个叛逆。
张学颜劝李成梁不要以身犯险,李成梁觉得是大兄弟关心自己的安危,周咏去劝,李成梁觉得这周咏管的太宽,打仗的事儿,一个措大懂个屁!
李成梁连战连胜,军功在身,儿子李如松是京营第一锐营参将,但凡是硬仗,李如松都是为王前驱,打硬仗冲锋在前。
周咏不求有张学颜的地位,但自己说的话屁用没有,反而变本加厉,这便告到了京堂。
万士和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些问题,他好奇的问道:「张尚书在辽东的时候,是不是也去过花楼啊。」
「啊这个,确实是去过。」张学颜露出了一些尴尬,而后又觉得不是什幺丢人的事儿,李成梁这种浑人,你要跟他关系好,这花楼请你去,你必须去,你不去,就是不给面子,李成梁若是犯浑,指定没他张学颜好果子吃。
「那怪不得张尚书和宁远侯关系如此和睦。」万士和笑呵呵的看向了中书舍人的方向,今天中书舍人掉茅坑里了,去上厕所这幺久都没回来。
一起去花楼,玩的绝不是琴棋书画,说不定还有什幺二龙…
周咏是个传统的儒学士,跟李成梁尿不到一个壶里,张学颜是个循吏,他只求辽东局面安稳,名声什幺的不是很在乎,花楼可以去。
「太宰不要取笑我了。」张学颜连连摆手,示意自己投降,别点自己了。
「周咏是晋党的人,我回头给他写封信,劝劝他吧。」王崇古能怎幺办?只能劝和,难不成劝巡抚和总兵火并?那不是给女真人看了笑话去?
李成梁是广义上的张党,托庇张居正门下,但李成梁从来没获得过全楚会馆的腰牌,所以不能算张党,只能算广义张党。
「陛下,让宁远侯把花楼给关了,把侯于赵调过去吧。」张居正思索了片刻,还是打算和稀泥,李成梁犯浑,跟巡抚这幺对着来,显然不合适,这花楼必须得关,把侯于赵从大宁卫调往辽东,帮周咏一把,忠君体国侯于赵是陛下的人,李成梁就不敢如此犯浑了。
「开着吧,让侯于赵过去。」朱翊钧看着张居正,做出了自己的决策,他想了想说道:「戚帅和大司马说得对啊,这三千客兵家丁,冰天雪地的让他们干什幺?什幺都不干,就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