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前想后说道:「印信系干王制与历日符验等项,故律:凡伪造者即坐以斩,这里的印绶说的是官印,但凡是以官印坐罪问斩,便很少有无辜者,沽钦恤之名,恐酿朝廷失纲宪之大弊。」
「如此,循旧例便是。」朱翊钧认同了王崇古的意见。
他问这个刑罚是不是太重了,王崇古的回答是不重,而且还说的很明白,是私刻官印者斩,并且还说改这一条,恐怕有失纲宪的弊端,这年头所有的防伪,都是依靠手书、印绶、骑缝章来实现,私刻官印和谋反是相等的罪责。
「臣遵旨。」王崇古松了口气,陛下并不是一个沽名钓誉之人,这个改了,看似仁政,但不过小仁而已,坏的是整个社稷的公序良俗,坏的是礼法。
吕调阳又拿出来一本奏疏说道:「吏科给事中李学一上奏言驿站减编事宜,一曰:核节省之实以定站额查;二曰:议减免之实以恤民困;三曰:稽供应之实以恤站役;四曰:清征纳之实以恤逋负。」
兵部尚书谭纶瞪大了眼睛看着吕调阳,愣愣的问道:「不是,李学一的意思是,让咱大明裁撤驿站?」
「嗯,他就这个意思。」吕调阳把李学一的奏疏递给了谭纶,这奏疏就在眼前,他就是简要的、提纲挈领的说一下这奏疏的意思,这不是他的意思。
谭纶眯着眼把奏疏看完,而后看着吕调阳就开始笑:「呵,哈,哈哈哈!」
「贱儒言论,不足为信。」谭纶给出了兵部的意见,这个李学一的言论,其实就是基于朝廷多一事则百姓多十事的基本论点进行展开,比如驿站驿卒,少一夫就少粮十石,这样地方税赋就能少三四分,这百姓不是得了实惠?
驿卒是一种劳役,同样也是一种世袭罔替的军户,大明的驿站要养马、要聚敛供应来往官吏吃喝,这李学一觉得驿站劳民伤财,不如裁撤减编部分。
这直接给谭纶整笑了。
谭纶收敛了一些笑意摇头解释道:「他觉得他是在宽恤小民,觉得让各巡抚官悉心查处,可使民沾实惠?裁撤减编驿站,以此谋生的驿卒如何安置?他觉得裁撤了部分的驿站,就可以节俭,但是真的节俭吗?这驿站就如同人身上的血管一样,他裁撤减编了驿站,是准备肢解我大明吗?」
「此人不履实务,理应去边方理事,就去云贵好了,到了那边,估计就清楚,大明为何要维持驿站了。」
「万太宰,这你的人,你以为呢?」
李学一不仅仅是万士和的学生,还是吏科给事中,谭纶从来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