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名的乐伎,被充入了教坊司。
朱翊钧拿出了一张表说道:「三百多万两银子做点什幺不好?如果用于清丈,绝对能把大明的田产理清楚,如果用于平整驿路,完全可以重新修缮下驿站和平整路面,如果用于运河,至少能用十年。」
「皇宫就不修了,就那样吧,反正外面也看不出来被烧了,立两道墙堵住,一百两银子就够了。」
「朕打算清丈、平整驿路、开垦荒田、疏浚水路、投入造船厂等事,一共开列了十二项,先生看看?」
张居正看完了陛下做的表,确实是基于践履之实的度支表,每一项都很清晰,有目标预期,有监察,有验收。
「陛下,帐不是这幺算的,朝廷有钱做这些。」张居正非常恳切的说道:「陛下,咱大明眼下有钱了。」
朱翊钧再摇头说道:「先生不总是教朕,要修省,要节俭吗?这难道有错吗?皇极殿能做的事儿,这文华殿也能做,朕住在宝岐司也挺好的,西苑好,四面环水,只有两个桥连着,爷爷不也住西苑住了二十四年吗?」
正因为小皇帝住在西苑,张居正才急!
西苑那地方可不兴住啊!
世宗皇帝在西苑住了二十多年,大明国事日益颓废,连执行了半截的清丈都不做了,学政也不管了,振武不振武只要不打进皇宫便是,张居正最担心的就是小皇帝住进西苑,一住几十年,直接不理朝政了。
陛下明明还没有绝望,这年纪轻轻,住什幺西苑?
这皇宫必须复建!不建不行!
「陛下,这皇宫内,采用了新的钢混结构,这要炼钢、要烧石灰,要贴石漆木纹,这要是能做成了,那大明官厂除了造船厂、毛呢厂、军械厂和铸钱厂,就又多了一种土木厂啊,陛下,这日后营建城池、疏浚河道、平整硬化路面等等,都要用到。」张居正据理力争,这不建怎幺能行!
「先生说的有理。」朱翊钧想了想,为了防止自己日后被开棺鞭尸,自己的陵寝即便是不大,也要搞一个钢混外墙来!
「不对,不对,不对。」朱翊钧连连摆手说道:「先生说的不对,这平整路面,也能构建产业链,把京营到喜峰口、大宁卫到辽东的驿路修一修,再把京师到宣府、大同的道路硬化一下,这工程量足够了,险些被先生绕进去。」
「陛下,这皇宫必须得修!」张居正直接打出了一张无理取闹牌。
当国的可是他张居正,你小皇帝还没亲政,再不答应,就找圣母下懿旨去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