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里可以远离世间的尔虞我诈和勾心斗角,可以让人的心真正宁静下来。
他的这番话说得极其意味深长,我不知这是他应景即兴所讲,还是他压抑在心底的一种抒发!
也许是长期在墓里呆得太久,时刻处于一种紧张压抑的气氛之中,此刻回到家乡,我有种想尽情释放的感觉,我和栋子把我小时候经常干的事重新都做了一遍,比如到山里去抓野鸡打野兔,到河里去抓鱼捞龙虾,到水田里去捉泥鳅挖鳝鱼……虽然我们都一把年纪了,不过干起来还和小孩子没什么两样!
黑子貌似对什么都不感兴趣,喊他跟我们一起去抓鸡打鱼他都不去,他平时很少说话,整天也没啥具体的事情可做,除了吃饭时会和我们坐到一起,平时基本都是一个人坐在我家的门前的田埂上,一坐就是一天。
猴子也给我来过几个电话,说蔡队已出院养伤,身体恢复得很好,叫我们不用担心。他自己也即将启程来宜昌找我们,只是还有些舍不得他的刘媛妹子罢了!
转眼间半个月就这么过去了。我们三人呆在家里懒散度日也算快活,每日三餐不是去二狗家蹭饭,就是去镇里上馆子,有时我和栋子抓到了猎物,也会自己开灶做些野味儿来吃!
……
这日下午,我和栋子闲来没事在堂屋里下棋,黑子和往常一样,在田埂上坐了已有大半天!
我们一盘棋刚下了一半儿,突然,黑子向风一般忽然从田埂上跳了下来,接着便直奔向了屋子内。
我被吓了一跳,随即问道:“怎么了这是?饿了?”
“我突然记起了一件事情!”
“什么?”黑子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我没反应过来,他的表情很复杂,我从中依稀读到了恐惧、惊慌还有迷茫……
我和栋子随即都起了身,我隐约感觉到黑子可能正在担心着某件事情!跟着问道:“你记起了什么事?”
“我知道了老赵的真正目的!”黑子背过身去,开始在屋子里来回走动,他的步伐很快,看得我心里干着急。
“老赵的真正目的?”我立即追问:“他不是和你一样,都在找寻鬼镜吗?而且他曾在昆仑山向你摊牌,你和他还在穆风岛里碰过一面,你俩还合作过两次!你不是已经摸清他的背景资料了吗,此刻怎么又会有‘真正目的’一说呢?”
“不能说……不能说……”黑子依旧来回走动着:“我必须找到他,然后和他亲口对质!”
“别急别急!”栋子在一旁宽慰着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