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于是在说到“考古”两字时故意加重了语气。
老赵一听便心领神会:“哦……对对对!我们干考古这行啊,不求赚什么钱,就希望能给国家做点儿贡献,追求的是奉献精神!”
老赵这话不免说得太过冠冕堂皇,连我听了都觉羞愧难当,不过欣怡这小姑娘倒是还真信了,越发对我们钦佩得不得了,硬是拉扯着老赵也来讲讲古墓里头的事呢。
此时我对老赵正有一肚子的疑问要问呢,只是碍于在欣怡的面前我不好发问,便只好干坐着陪欣怡瞎扯。
老赵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,便随便编了个理由把欣怡给支开了,欣怡刚一走出病房老赵随后就将房门给反锁了,老赵先前时的嬉皮笑脸顿时消失得荡然无存。
“猴子和黑子呢?”不等老赵坐下这个压在我心底的问题立刻就冒了出来。
老赵看了我一眼略微一笑:“猴子你倒是可以放心,现在好好的呢,现在正在他的老家守孝呢!”
“守孝?”我一想便记起来了,猴子家里还有个老父亲,难道……
“不错!”老赵接着说道:“他的老父亲三个月前去世了!我也是刚从他的老家那过来,按照他们那的习俗,他要守灵三个月,在这三个月内不得外出,如今算下来,三个月就快到了,他应该就在这两天也会来北京看你的!”
“哦!”我一想猴子的老家就在西安,乘飞机来北京也就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,要来的话也挺快的。
“对了,他没有受伤?”我忽又追问老赵。
“没有,一丁点儿伤都没有!好得很呐!”老赵说着便开始回忆起了三个月前,他准备将我昏迷后发生的事都告诉我。
“当我在神墓王鼎的二层通道中发现你的时候你已经昏迷不醒了,你受了很重的伤,全身的骨头尽断,我当时就以为你已经死了,可偏偏儿就还剩那么一口气,你说我这个做兄弟的又不能见死不救,只好拖着你一起逃命!”
老赵估计是怕我对他救我一事心存感激而要对他感恩戴德,所以才故意把救我这段儿说的玩笑不恭听上去感觉很勉强,其实一切我都知道,光在医院门口给医生下跪这段儿我就铭记于心了。领悟了老赵的心意我也就不再刻意去说一些感谢之类的客套话了。
老赵接着说道:“在我拖着你往出口方向逃命的路上,我碰到了猴子,他正在躲避人尸的追击,于是我和他一起抬着你继续逃命,费劲千辛万苦终于逃出了生天。”
“出口?出口在哪?”我打断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