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中间,盘腿打坐,闭上眼睛,盘算起来。
谷中,丹疯子暗暗松了一口气。观看起八哥儿来。
就见八哥儿,在八根竹简中,没头的苍蝇一样,胡乱转圈子。
丹疯子再看那八个字,暗暗皱眉。一时间,真想不出可以破阵的词句。
“师傅,他们这是在干什么?是唱戏,还是打擂台啊?”辛然溜溜达达,从洞中出来。指着双方人马,翻着死鱼眼,用衣袖抹着鼻涕,傻呵呵地笑着,问丹疯子。
“还有脸笑呢,还不都因为你这个呆子!”丹疯子煞有介事地训斥。
唰,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到凌云的身上。特别是龙山的人,都目不转睛地察看。
“俺、俺怎么了?您、您不是让俺看守丹炉,让俺寸步不离丹炉嘛!俺一步也没离开,咋就怪俺了?”辛然嗑嗑巴巴,脑袋歪着,脸朝天儿,只剩下白眼仁,没有黑眼珠了。
“都怪你丹田里的轮子,把人家龙山书院的宝贝,给吞噬了。人家来找你查看,你一时又离不开丹炉。你玉姐就跟人急了,跟人打赌破阵,被人困在阵里了。她的手下不了解情况,以为她是被人害的。双方争执起来,就准备打架了。明白没有?”丹疯子装模作样地解释。
“哦,轮子吃镜子,他们找轮子去,干嘛困俺玉姐?”辛然抹一把鼻涕歪脖叫嚷。
“怎么还不明白?轮子不是在你丹田里嘛!你不是一时离不开丹炉嘛!双方等不及,就吵了起来。他们要进洞捉你,你玉姐不让。就打赌,结果被困在阵里了。”丹疯子叫嚷。
“哦,他们是因为俺,要为难玉姐,是吗?可阵在哪呢?”辛然翻着白眼,四下观望。“你面前的那个竹简圈子,不就是阵嘛!”丹疯子指点着文字狱说道。
“这哪里有什么阵?俺咋就看不见?玉姐在那里瞎转悠,是不是逗俺玩呢?”辛然连连摇头,满脸的迷惑不解。
“这八根竹简,就是一个文字狱。没有相对应的文字,神仙来了也破不开!明白了吗?”丹疯子急的吼叫。
辛然傻笑道“别逗了。这几根破竹子,连小猫小狗都挡不住,就是阵了?俺咋就没看出来……依俺看,这玩意还没有猪圈牛棚牢靠结实,咋就敢吹牛,叫什么阵了……”
柏候木会气的脸腾地红了,唰地又白了。闻名天下的文字狱,在这小子的嘴里,成猫舍狗窝了。柏候木会恨不能飞身上前,一脚踢死辛然。
辛然摇头晃脑嘟嘟哝哝,漫步走进文字狱,伸手拉着八哥儿一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