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蝎都静止不动。辛然挥手扫开蚊虫,清理出一块干净的场地,现身面对薄奚万紫。
辛然取出那枚红戒指举在手上,动情地叫嚷:“歪仔大爷,还记得俺吗?”
薄奚万紫面色青黑惨淡,憔悴不堪。比当日在不周山时,整个人缩小了两圈。
他本来就比一般人要瘦小,这样一来,身材已经变得犹如孩童一般了。
显然,这就是他这几年,付出的代价。看到戒指和恢复成本来面目的辛然。薄奚万紫暗淡的眼睛,骤然一亮,随即湿润。笑逐颜开的同时,热泪盈眶。
“呵呵,是你小子......长成大人了......好家伙,功力也了不得......”
薄奚万紫左手抓住辛然的肩膀,右手拍打着他,惊喜交集地叫嚷着。
“大爷,您受苦了!俺是特地来救您......”辛然也是泪流满面,欢笑着。
辛然一边说着话,一边检查薄奚万紫身体状况。他惊奇地发现,薄奚万紫的身体,并没有被锁链锁定,功力也没有被封闭的迹象。
就是说,薄奚万紫是自由的,可以随意走动。可他为何不逃跑呢?周边好像也没有能挡住他逃跑的禁制。
“呵呵,小子,别找了。他们没有锁住我们,限制我们的行动。”薄奚万紫苦笑道:“你大概没听说过吧。这叫画地为牢!根本用不着限制我们的行动,更不用人看管。”
“那您为什么不跑呢?”辛然大惑不解。
“不是我们不跑,是不敢跑,也不能跑。还有,也跑不掉!”薄奚万紫神色淡然、感慨万端地苦笑道:“俗话说,跑了和尚跑不了庙。我们这些人,不是一方霸主,就是一门一派的首脑。没有家室,也有徒子徒孙。我们跑了,他们就会受到严厉打击!”
“真够狠毒的!”小天哥儿嘟哝。辛然默默无言。
薄奚万紫继续说道:“再者说,所谓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。天下的修炼界,都在龙山亚圣院的掌控之中。我们又能逃到哪去?”
“逃到天涯海角,总有他们找不到的地方!”小天哥儿愤愤不平。
“画地为牢,并不是龙山书院的法规。这是古圣贤周文王的法宝。无论是逃到哪里,都会被感知到。”薄奚万紫万般无奈地苦笑道:“千百年来,还没有一个人,胆敢尝试与之对抗!我虽然桀骜不驯,却也不敢越此雷池一步!”
“画个圈,就让人不敢逃走,这也太驴了吧?!”小天哥儿叫嚷。
“大爷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