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隐秘的巷道里。周围都是高官显贵们的高大深远的住宅,十分隐蔽。
辛然同小天哥儿一缕清风一样,悄然飘落在旁边一家住宅的一个高处,静静地观望着这个声名狼藉、让人谈虎色变的凶险之地。
辛然发现,这个院落里,高大雄伟的房屋几乎没有。除去一些普通的房屋之外,多是假山和深池。
整个院落里,静悄悄的,仿佛是空无一人的陵园。
“孬儿,咱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?这是老鼠堂吗?怎么没几间像样的房子,也没有人影呢?”小天哥儿满怀疑虑地用意念问辛然。
辛然用意念嘲笑道:“真是孤陋寡闻、少见多怪!你见过老鼠住高楼大厦的吗?你见过满大街跑老鼠、见到人还打招呼的吗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小天哥儿嘀咕。辛然教训道:“老鼠是见不得光的,自然要深藏地下了。”“孺子可教!还真考不住你。”小天哥儿厚颜无耻地嬉笑道:“那你倒是说说,咱们下一步,应该怎么办?”
辛然气的差点儿叫出声,却不敢动气。生怕有个风吹草动,惊动了敌人。只能是无可奈何地苦笑道:“别捣乱,赶紧感应洞口。”
“不用感应了。想睡觉,送枕头的来了。”小天哥儿笑道。
辛然正疑惑,远处传来风声。正是妙音和叶琳佳娃,飞驰而来。
一个毫不起眼的房门开了,柏候舞阳出来,热情洋溢地寒暄着迎接。
辛然同小天哥儿,尾随着妙音和叶琳佳娃,进了房门。
房中空无一物,只有一个向下的台阶。顺着台阶,穿过几道闸门,拐了几道弯,下到一个地下宫殿。虽然宫殿并不豪华,却是阴森威严。
钟曲同柳飞扬,早已在黑石椅上就座。与几个阴森的老者在叙谈。
柏候舞阳引导着妙音和叶琳佳娃,近前之后,几位老者恭敬地起立。
柏候舞阳给双方分别做了介绍。几个老者,正是声名显赫的五鼠堂的四大堂主,分别是丈地鼠别号不留痕的刘不住,量海鼠别号鱼不知的申有过,看山鼠别号兽难寻的虎口空,吞天鼠别号遮天云的龙戏凤。
丈地鼠刘不住,是一个头脑光亮如坛子的秃子,量海鼠申有过,犹如一条梭鱼,看山鼠虎口空,长得与猴子一般无二,吞天鼠龙戏凤,仿佛是一只张口吞天的蛤蟆。
双方落座之后,柏候舞阳开门见山,笑容满面地问妙音和叶琳佳娃:“二位师妹,辛苦了!你们感觉如何?这个柳七变柳公子,是否与咱们的那个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