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坐之人如醉如痴,还引来新的听众。
这其中,就有另外两个九品六莲生,钟曲和柳飞扬,立在叶琳佳娃和妙音先前所藏的大树后面,眉飞色舞、跃跃欲试地听着。
就听苏小妹作疏句曰:“斜阳溪上逢僧话,细雨山南采菊来。”
柳飞扬再也忍耐不住,坏笑着插嘴:“丑女簪花春有恨,庸医卖药鬼相随。”苏小妹凤眉一挑,笑盈盈地立即反击:“春归蒿老无青草,如何冒出多嘴驴?”哗啦,哄然大笑。辛然大笑着高声道:“佳客即有雅趣,何不现身,与我等乐谈。”柳飞扬大笑着携钟曲,从树后转出,大笑道:“驴脸太长,恐惊雅士和佳丽的清兴。”
众人起身相迎。苏小妹边万福边笑道:“青史声名戏输出,六经传诵仗时文。诸葛驴脸传千古,至今未闻惊煞人。”柳飞扬笑道:“无故远游贫士志,多方作态显官身。怪事易传村老口,神工难画馆师形。”苏小妹笑道:“俗客相逢惟点首,故人乍见忽留须。”
众皆大笑,或捧腹喷涕或跌坐翻滚。
唯钟曲、柳飞扬与钓诗、妙语相视一愣,以目传意诈作不识。同时,也不与柏候舞阳相认。如此一来,辛然更加惴惴不安。不知道有多少高手来此。这样下去,用不着多久,自己就得暴露无遗。
众人笑了好一会,才一一见礼,寒暄着坐下。
柳飞扬拱手对苏小妹笑道:“学生平生最爱集句、斗句、钟诗之类,一听到有人集句斗诗便忍耐不住,冒犯之处,还请勿怪。”苏小妹还礼笑道:“公子不怪小女子嘴损,小女子就万幸了。哪里还敢见怪?”
“别客气了。”妙音插嘴:“说好是斗句,正好缺少评判之人。既然柳公子和钟公子来巧了,就给我等做个评判,将大家的句子评判一回。”
柳飞扬笑道:“各位之句皆登峰造极。即便李杜重生亦无法一评高下,一个和局。”绿玉不服气地说:“既然如此,那就选别的再比过。不见高低,终究没啥趣味儿。”九公主不高兴了,俏目一翻,冷声道:“比就比,用不着请人捉刀,你我比。”
辛然觉得,胭脂力在快速流失,急忙抓住主动权,笑着叱道:“绿玉小姐不可孟浪!你会什么,就敢跟人叫阵?易安居士等人且不说了,那是千古名流。就是柏候公子、柳公子,哪个不是昨日神童今之名士,就不怕他们嗤之以鼻?”
“不敢......过奖......”柏候舞阳、柳飞扬急忙谦逊。
八闲王息事宁人地大笑道:“刀不磨不利,艺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