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人,能说明白的。俺只知道,想要榜上有名,就得先通过俺们这里。如若不然,任凭你才学通天,也是中不了的。想要金榜提名,就得先在俺们这里挂号,然后一步一步走下去。只要您车里的学问够大,最后自然而然就能达到目的。前面有一位,就拉了十几车宝贝来!”
“你说的什么呀,乱七八糟的?”小天哥儿直翻白眼。
辛然已经听明白了。早就听说柏候家卖官鬻爵,这回是亲身经历了。
于是,辛然淡笑道:“那就是说,在你们这里交上五百两银子的暗饮费,就算是挂号了?给不给什么凭证啊?”
“嘿嘿,公子爷果然是明白人。您花费了五百两,俺给您一个铁牌。您花费一千两,俺给您一个铜牌。两千两给银牌,五千两金牌,一万两玉牌。您持着这个牌子,去京城状元街的状元大酒楼......”
店小二压低声音,交待一番后,欢笑道:“带着这样的牌子,不仅仅可以令您心想事成。还可以在京城中畅通无阻!”
“意思就是,钱花的越多,牌子越高级,路途就越顺利,是不是?”小天哥儿也听明白了,兴致勃勃地问。
“然也。”店小二两眼放光地点头。
“那就给俺来个十万的!”小天哥儿摇头晃脑,财大气粗地叫嚷。
“这个......这个还真没有。咱们这里是挂号,不是正式收费的。就是一千两以上的,也是掌柜的跟您们谈。”店小二有点沮丧地说。
“那还不赶紧把掌柜的叫来,你在这充什么大尾巴鹰啊!”小天哥儿喝令:“赶紧的,把你们掌柜的叫来。别误了俺们的状元!”
店小二有点恋恋不舍地看着桌面上的金子,转身开门出去。这生意,是有提成的。可惜生意太大了,他反而插不上手,分不了成了。
一会儿,掌柜的开门进来。这是一个中年人,圆头圆脸圆身子。除去眼中隐约的骄傲外,整个人团团圆圆,犹如一张全家福。
掌柜的一进门,便打恭作揖,笑容满面地哈哈大笑道:“不知道公子爷大驾光临,小老儿有失远迎,还请千万包涵,多多原谅......”
“好说好说,客气客气......”辛然起身还礼,同掌柜的打起哈哈。
“公子爷高姓大名,仙乡何处?”掌柜的开始刨根问底。
辛然一脸纨绔像,舌头一卷,操着川蜀腔调回答:“不敢不敢。小生姓刘,名孙山。虽出生偏远山野,祖上也曾经主宰过巴蜀数代,世代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