捶胸、哭天抹泪的柏候继文的嫡系长子柏候承运,扶到一边。
柏候承运四十余岁,相貌清秀,温文尔雅,是一个标准的读书人。与乃父完全不一样。不仅仅是相貌不一样,性格也是格格不入。
柏候承运的哥哥姐姐成群结队,但由于不是正室夫人所生,只能早早地便搬出正宗府门,以旁门偏支的身份,自立门户。
平庸的柏候承运,便当仁不让地成为掌门人的继任者。
对于这个各方面都不出色的儿子,柏候继文很不满意。但为了遵守祖宗的规矩,柏候继文也只能是拧着鼻子,将柏候承运推到继任位置上。
可不出色的儿子,给柏候继文生了一个出色的孙子,文武双全的柏候舞阳。也算是对柏候继文有了一个安慰。
当时,鬼机子同吕不测,将只知道一味呼天抢地的柏候承运,扶起来拉到一边,商议起应对事宜。
鬼机子劝慰道:“长公子,您不能只顾悲哀。得赶紧发号施令,命人通知皇上皇后,差人查勘现场,令人追捕凶手,为国丈报仇雪恨!”
“俺、俺心乱如麻,你们看着办吧......”柏候承运毫无主见地说道。
鬼机子等人,就等待这句话。立马发号施令,令人行动起来。
很快,庞大的机器,便开动起来。明查的明查,暗访的暗访。
辛然在三十里铺遇见的,是第一波浪潮。很快,席卷天下的大搜捕,就要开始了。
对于这些,店小二还不知道,他在兜售着早已商定好的生意。
进京赶考的举子们,并不知道,无极帝国的状元,并不完全是由学问决定的。更多的时候,学子们能否被取中,是看进对了门没有。
辛然他们这第一步,算是迈对了。进了姓柏候的店铺。
“呵呵,状元是不能了。糊弄个榜眼、探花的,或许还有门儿......”店小二诡笑起来。
“为啥?俺们就是奔状元来的,别的都没有兴趣!”小天哥儿跳脚叫嚷:“俺们孬、俺们公子,学富六车,才高九斗,非状元不取!”
“俺说管家哥哥,您酒还没喝,咋就醉了?俺虽然没上过学,却也听说书的人说过,学富五车才高八斗。您这......”店小二迷惑不解。
小天哥儿理直气壮地嚷嚷:“俺知道状元都学富五车才高八斗。可俺们公子的学问,比他们多一车、高一斗,是不是更得当状元了?”
“没有这样论的。”店小二啼笑皆非地说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