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屁股底下的那种架子。”
辛然指着井中的女子,比划地说道:“我跟我师尊出来的太匆忙,师尊忘记带架子了。结果,我一下井里,就掉下去了。我就想问......”
“什么?你一下去就掉下去了?”老者和老妪惊骇地张大嘴,然后又异口同声问道:“你掉下去多深?”
“俺也不知道。估计有个百八十丈深吧。”辛然不以为然。
咕咚,老妪一屁股坐地上。目瞪口呆。
老者却哆嗦着问:“你、你师尊好着那吧?你、你没什么事吧?”
“我师傅好着呢。那不,在那边坐着等架子呢。俺也没事,没摔着。还没等到底,俺就被一股巨风,给吹出来了。”辛然笑道。
老者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险些摔倒。老者一咬舌尖,喷出一口血,清醒了一些,跺脚用力吼叫了一声。然后,飞向红藕子所在的方向。
辛然莫明其妙的叫嚷:“哎,老师,您不用那么客气!你交给我,我自己带回去就行了,还用你亲自送一趟。多不好意思......”
“九、九莲生,你、你把手伸给我......”老妪哆哆嗦嗦地伸出手。
辛然迷惑不解,但还是蹲下,依言将手递给老妪。老妪坐在地上,认真地给辛然把脉。同时,运用全部法力,在辛然的身上探查。
“没毛病啊,怎么满嘴的胡话呢?”老妪困惑地连连摇头。
“谁有毛病了?你们才有毛......你们借是情分,不借是本分,干嘛咒俺有毛病?”辛然不高兴了。要不是看对方是老妪,定会骂回去。
“可没毛病,你怎么说的都是胡话呢?”老妪站起来,指着东丹摘星,对辛然真诚地说道:“九莲生,请你仔细看清楚,她身下有架子吗?自古以来,种气者,都是要依靠自身,与阴风魔气对抗!你听谁说的,种气要用架子的?你跑来借架子,不是有毛病,还有什么可解释的?”
“咯咯,老师,您也太吝啬了。人家不过就是借个架子嘛,您就摆个架子给他,不就完事了嘛!”东丹摘星忍不住乐不可支地插嘴。
“不准分心胡闹!好生地修炼!”老妪斥责东丹摘星:“他可是九品九莲生。即使是出了什么毛病,也不是我们所能嘲讽的!”
“嘿嘿,啥九品九莲生?胡话连篇,怎么可能是九品九莲生?肯定是假冒的!”东丹摘星继续攻击辛然。“休要胡言乱语!”老妪喝道。
东丹摘星显然是深得老妪宠爱,根本不怕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