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才能成仙。但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必须一步一步地修炼。就象人一样，不能一晚上就长大一般。”

公孙大娘的修为深厚，但并不擅长表达，对教授弟子，更是不知如何入手。说起话来，不是背经诵典，便是不知所云。

“俺地娘哎，恁麻烦！”辛然挠着脑袋，连连摇头。

“吃得苦中苦，方为人上人！”百里芙蓉尖叫。

“要想人前显贵，就得人后受罪！”牟笑红嘟囔。

“说吧，你喜欢巫术，还是炼丹术，或者是武道？”公孙大娘认真地问道。

“有啥不一样吗？”辛然有点失望地反问道：“俺不喜欢巫师，有点阴沉沉的。”

公孙大娘严肃地说道：“肯定不一样嘛。咱们人入道，一般就是三种，以巫入道，以丹术入道，以武入道。咱们太一宫和俺们东岳宫，都是以武入道。照理说，你也应该以武入道。可俺看你太活泛，不太适合练武。魂魄又强大，走巫道或丹道，或者更容易成功。”

“俺、俺啥也不练。”辛然摇头。

“那你想干什么？”公孙大娘有些恼火。

“俺想练吃饭。”辛然嬉皮笑脸。辛然发现自己能灵魂出窍，便想走捷径。但他知道，师傅不会同意。便打定主意，自己偷偷地练。

“你......”公孙大娘为之气结，恨不能揍这小混蛋一顿。

“哎呀，师傅大婶儿，到吃饭的时辰哩。练什么，也得吃饱饭再练对不对？”辛然笑嘻嘻地问。

“这个小孬儿，你真他娘地孬！”公孙大娘忍俊不禁，笑逐颜开：“走，回去吃饭！”

夜深人静。辛然将天哥从怀中取出，放在床上。天哥唰地恢复成原形，伸个懒腰，用力吐出一口浊气，嘟囔：“天啊，憋闷死了！”

然后，天哥怪怪地瞪着辛然，小手在鼻子前煽风嚷嚷：“哎，你能不能多洗洗澡？你身上味儿太大了，快被你熏死了！”

“闭嘴，别嚷！看惊动了人，来将你捉去煮吃喽。”辛然急忙道。

“哼，你就放心吧！周围两百丈没人。”天哥转动着耳朵，摇头晃脑神气活现地说：“连这点本事都没有，我这千百万年也白活了。”

“你就吹吧！被人捉去了，可别怪俺！”辛然嘟囔着，抽动着鼻子嗅嗅自己，呲牙笑道：“没什么味儿。你怎么女孩子似的，事儿事儿的。”

“你是身在臭中不知臭！就是臭！快要臭死了！”天哥跺脚叫嚷。

“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