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新媳妇,也没有太在意。后来,她天天来,桑老爹也就熟视无睹了。
直到有一天,桑老爹发现了钱篮子里的纸灰,到确定是冥钱的灰后,他才开始注意她。
也就是这时,桑老爹才想起来,近一年小镇好象没有谁家娶亲,更没听说谁家来了亲戚。
一直安于现状已经麻木不仁的桑老爹,这才猛醒过来,开始注意这个天天傍晚,才来买馒头的小妇人。桑老爹这才惊骇地发现,每次都是这个小妇人走后,钱篮子里才发现纸灰。
不知道有多少次了,小妇人来之前,桑老爹都提醒自己,一定要注意她给的钱。可每次他一接过钱,都习惯性地丢进钱篮子里,再来一个钱财高涨。直到小妇人走后,才后悔莫及。
这也不能怪桑老爹,几十年来,他接到钱都是这种一连串的动作,习惯成自然,一时还真改不过来。没办法,这天,桑老爹特意将钱篮子摘下来,藏了起来,特地等待这个小妇人。
就见小妇人洁白如玉的小手,递出两枚脏兮兮的、仿佛乞讨讨来的小钱,一言不发,递给桑老爹。这已经成为约定俗成的习惯了,一枚小钱两个馒头,两枚小钱便是四个馒头。
一开始的时候,桑老爹在小妇人来过几次后,便搭讪着拉家常。可她总是一言不发。桑老爹便认定,小妇人是聋哑人。从此以后也不再拉话。小妇人掏出多少钱,他就给多少馒头。
这会儿,桑老爹接过妇人递给他的两个小钱,转身又要朝钱篮子里丢,却发现篮子没了,自己还愣了一下,才将钱放到桌子上,对小妇人讪笑道:“钱篮子绳子断了,还没顾上接呢。”
桑老爹说着话,将四个馒头用荷叶包好,交给小妇人,笑着恭送道:“好走啊!”
小妇人一言不发,回身便走。
桑老爹垂目看那两个铜钱,唰地一下,眼珠子瞪的比铜钱大多了。
桌子上铜钱不见了,赫然剩下两片纸灰。
尽管这是桑老爹预料多次的结果,可他还是目瞪口呆。
“桑老伯,就是这位小妇人吗?”一个洪亮的大嗓门,忽然在桑老爹的背后炸响。
桑老爹哆嗦了一下,回过神来,慌忙回答:“就是。刘捕头,你看这铜钱,又变成灰了。”
还没等桑老爹说完,一个一身捕快装扮的壮汉,已经俯身在桌案上,察看起来。
这个壮汉姓刘,在县里当捕快,家就住在这个小镇上。这天回来探亲,碰到了相熟的桑老爹,桑老爹便将自己的怀疑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