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俺……他……”孬庄主(辛然)张口结舌。任凭他机智百出,在二阎王的威慑下,也是无言以对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九妹没有逃学,就是这两天出点事……”天香圣母欲为孬庄主辩解,却又无从说起。因为,放在她身上,看到眼前的状况,也得怀疑孬庄主(辛然)是在装病逃学。
“师兄,九妹确实没逃学。只不过是这两天出了点状况。”先生也替孬庄主(辛然)辩解。
“那好,既然如此。俺就考考他。”二阎王不能不给母亲和师弟面子,冲他们笑笑,回过头来继续问孬庄主(辛然):“既然没有逃学,开学也快两个月了,你都学些什么,给为父讲讲!”
“俺学、俺学……”孬庄主(辛然)瞠目结舌。
“说呀,学的什么?!”二阎王咬着后槽牙,阴沉地逼问。
“你好声问!这样逼犯人似的问,就是九妹记得,也给吓忘了。”天香圣母贺兰天香不满地嘟囔。
“是,娘亲。”二阎王冲母亲和颜悦色地一笑,答应着,转向孬庄主(辛然),挤出一丝笑容:“说说吧,这两个月,你都学了什么?”
“俺学、俺学……”孬庄主(辛然)吱吱唔唔,说哙也想不起来学的什么。
刹那间,屋子里静的只剩下心跳和喘息声。小山和小云,有心代答却不敢代答。天香圣母想代答或者提醒,却不知道底细。先生更不用说,两个月教了三个字,到现在还没记住,只剩下脸发烧的份儿。
“说啊,到底学了些什么?”二阎王的脸色,不自觉地又阴沉下来,声冷如冰。
“俺学……”孬庄主(辛然)喃喃,贼眉鼠眼地看小山和小云,希望他们给个提示。可小山和小云在二阎王面前,下的连头都不敢抬,大气也不敢喘,如何给他提示。
“呵呵,如此说来,是什么都没学了?”二阎王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向外挤。
屋子里的人们,除去轩天香圣母和先生,一时间,都仿佛看到了毒蛇的微笑,浑身冰冷寒战连连。
“人之初!”一声怪叫,吓了众人一跳。是吊架上的鹦鹉,气呼呼地大叫一声。
“对对,是学的人之初……”孬庄主(辛然)惊喜地叫了一声,却又急忙闭嘴。因为,二阎王的脸,已经没有颜色和表情了。熟悉二阎王的人都知道,这是他气愤到了极点时的表情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连个畜生都没如?!畜生都记得了,你却还不记得……”二阎王气得浑身颤抖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