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晨愕然。自己还没说大姑的异闻趣事,这小子已经乐成这样。真的大有自己等人,见到大姑时一样。要说这些神丹,是大姑参与炼制的,玉晨也会一点不奇怪。
尽管近年大姑执掌了家事,已经收敛太多,玉星儿等小字辈,已经没有机会领略其异彩。但只要一想到她早年那些古巴精灵的举动,便仍然是合不扰嘴。
自己同辛然,说的不是一个人吧?肯定不是一个人,可为何又仿佛就是在说一个人呢?
玉晨越来越迷茫了。难道说,辛然的母亲,真的是爷爷遗留在外的私生女?
“唉!辛然啊,你娘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?”玉晨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。
“我娘啊,那可是太逗乐了,几十岁的人了,除去办正事之外,从来就没有一个正形。比一般的调皮捣蛋的小孩子,还能闹腾。是花样百出,让我们这些儿女都哭笑不得、、、、、、”
辛然又乐得说不下去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