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你个臭小子,不是没有修为嘛,咋看出姐姐是修炼的水龙神秘?”张了尘惊叫。
“嘿嘿,不瞒两位姐姐说,本少不仅仅是拿灵药当零食吃,还从小就拿各种功法,当三字经、百家性、千字文读着玩儿。到目前为止,本少不敢说天下功法尽在胸中,可大多主流功法,却也是了如指掌。公国层次的功法,小儿科了。”辛然忍不住卖弄地得意洋洋地笑道。
“吹!给你二两染料,你还就开染坊了。那你说,姐姐修炼的是什么功法?”赵俪撇嘴。
辛然小下巴一扬,傲然地淡笑道:“俪姐姐先前给那个青狼皮衫男子一巴掌,用虚无之火,给他来了一个火烧连营,将他的胡子眉毛都烧光了。那叫太虚之火,又叫做幽冥之火。乃是九大仙流之中太虚仙流中的功法,无色无味,无影无踪,非常诡异霸道。修炼至高深之处,可以做到焚其心、销其形,随心所欲,神鬼莫测、、、、、、”
“你、你个小妖怪、、、、、、”赵俪忽然冲到辛然面前,一把掐住他的脖子,胆战心惊地叫嚷:“说!你是不是偷看过我家的太虚仙流秘诀?你是怎么偷看到的?不说我掐死你!快老实交待、、、、、、”
“赵俪,你干什么,你掐着他的脖子,让他怎么说话?”张了尘急忙上前,运功解救辛然。
赵俪一惊,再看辛然,已经被她掐的,脸红脖子粗,脸上的青筋暴跳,似乎就要快断气了。
赵俪慌忙把辛然丢开,嗫嚅着喃喃,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张了尘接过辛然,一边替他抚脖子捋胸地顺气,一边埋怨地嚷嚷:“赵俪你也真是的,功法再重要,还能要了这熊孩子的小命啊?再说了,你在哪他在哪,上哪去偷看你家的功法去、、、、、、”
呼,辛然吐出一大口气,拼命地呼吸起来。一边呼吸,一边自己捋着胸脯和脖子,气喘吁吁心有余悸地嘟囔:“真是最毒妇人心!为了一个根本不全的、破绽百出的破功法,险些要了本少的性命!姓赵的娘们,本少不怕打击你。就你修炼的那种二流的功法,白给本少看本少都不看,怕污了眼睛。”
辛然用力深吸一口气,愤愤不平地继续叫嚷:“还偷看你的功法,真说得出口。要不是看在你给本少吃了太虚盗天丹的份上,本少非得骂你一点难听的。偷看你还差点不多,功法本少没兴趣!这种外冷内热、表里不一、冰火两重天的破功法,修炼久了,不变成荡妇就变成石女,谁稀罕偷看,哼!”
辛然翻着白眼,睥睨着赵俪,呼哧呼哧一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