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砸脑袋的,就没见过怕被肉撑着的!这叫什么?这大概就叫既当婊、子又立牌坊、、、、、、娘的,肉都给他划拉走了,到本少这怕就剩汤、、、、、、”
“不对啊,这个点,这个老王八蛋,不陪着天才监的人大摆筵席,跑这装什么逼、、、、、、”
在辛然的不解和无声的咒骂中,黑大长老转身向外走。一手端着一个脸盆般大的木头大花碗,里面有半碗肉炒沙葱,一手抓着五六个大馒头,一边向外走,一边便啃起馒头来。
“狗日的大黑驴,上一辈子,肯定是他娘的饿死鬼投胎!”
辛然暗暗地咒骂着,将木头碗递给打饭的伙头军,急不可耐又有些怯懦地:“打、打饭。”
“有野韭菜炒灵肉,还有沙葱炒灵肉,你要哪一种?打一份还是两份?”
伙头军接过大木头碗,漫不经心地打量辛然一眼,吆喝道:“小子,平常的日子,一个人也只能打一份灵肉。今日特别优待你们这些新来的天才少爷们,最多可以打两份。”
辛然急不可耐地嚷嚷:“两份!师傅,快给来两份,一样来两份。”
“呵呵,小子挺会钻空子,一样来两份,这个月不过了?”伙头军乐道。
“今天有酒今天醉,管他明日喝凉水。快快,一样两份!”辛然恨不能伸手去盆里抓取。
“小子,要几个灵馒头?”伙头军笑嘻嘻地问。
“给本少来十个!”辛然毫不犹豫。
“真的要十个,下半月不想活了?”伙头军愕然。
“活一天算一天吧!”辛然咬牙切齿,脸上青筋暴跳,恨不能扑进窗口,抢他娘的。
叮叮当当四声,四勺菜扣进大木头碗里。十个大馒头,堆在碗上,犹如一座小山。
“把证戒在你手边的牌子上划一下。”伙头军吆喝一声。
辛然依言急忙将证戒在那个油乎乎的牌子上划一下,双手捧起大木头碗,用嘴巴顶住馒头山护住馒头,一边匆匆忙忙地向外走,一边忙不迭地咬住一个馒头,不要命地吞噬起来。
路边有一个寒冰笼罩的井台,辛然不经意地看见,黑大长老已经在井边洗碗饮井水了。
辛然意识到,也就是这一转眼的功夫,黑大长老已经吃完那那大半碗灵肉和那些馒头。
辛然忍不住暗骂:“娘的,这驴日的大黑驴,前一辈子肯定是娘的饿死的婊、子生下的!”
辛然根本没有觉得,自己这不是五十步笑百步,反而是百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