悔恨都没有，只是在说一件很普通，普通到像是与自己无关的事。

苏哲道：“好像你不需要将这些跟我说的。”

高朋道：“是的，我本不需要跟你说这些。”

苏哲道：“那你现在为什么要说呢？”

“我觉得有这个义务。”

苏哲又不解了。他突然发现，在眼前这个家伙面前，智商好像有点不够用。

“我觉得杀一个人之前，跟他说一下自己的身世，这样可以将自己的负罪感减轻。”高朋看着苏哲一眼继续道，“这些年来我们杀了不少人，每一次都会将身世跟要杀的目标说一遍。久而久之这成为一种习惯，同时，我们每次说起这件事来，都像是在叙述别人的身世，与自己无关。”

苏哲沉吟片刻道：“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办法。”

停顿一会，大家都沉默下来。高朋没有动手，也没有开口，他知道苏哲接下来会有问题。

十几秒过后，苏哲开口问道：“难道你不怕别人听到你的身世，然后传出去吗？到底是与自己有关的，传得多听着心里多少会不舒服的。”

高朋并不反驳，他同意这个观点。

“可是我们并不怕。”

这次苏哲没有再接话问为什么，因为他知道，他们不怕的原因是因为听过他们身世的人，最终都不会活在这世上。

包括今天他自己。

“看来我有机会成为第一个传播你们身世的人。”

高朋冷笑道：“你没有这个机会。”

“这么自信？”

高朋没有回答，而是缓声道：“从出道到现在，我们一共杀了九十八个人，包括你们两个刚好是一百过。凡是跟我们问过这个的问题的人，最后都没有得到答案。”

死人确实是不知道答案。

苏哲刚才受的伤，在经过一会的调息后慢慢恢复过来。看了看高朋道：“还是挺感谢你让我有时间恢复伤势。”

高朋自信道：“无所谓。如果是没有失去内力时的你，我们哪怕联手亦未必是你的对手。但今日不同，没有内力，即使你还能够使用霸气，但已经不是我们的对手了。”

“你确定？”

高朋本来想说确定的，但抬起头看到苏哲那双眼睛，刚才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，这会好像开始迟疑了。

好一会才说道：“我可以确定。”

苏哲笑了，笑得很轻松。

“从你迟疑那一秒开始，你